“你们这是……”
突如其来的屠杀,令恩斯特主教瞠目结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圣殿骑士竟然会因为一个声音,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
嗯
等等。
一个声音
刚刚恩斯特主教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却忽然发现。
刚刚那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恩斯特主教,请吧,我们就不过去了。”
一名圣殿骑士对著恩斯特主教说著,並抬手指向前方一间並不起眼的监牢。
恩斯特主教的心跳慢了半拍,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浮现。
这……怎么可能!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的恩斯特主教,挪动著他那有些发抖的双腿。
走到了那间监牢的门外。
监牢內。
一个衣衫破旧的老者,正站在一面镜子前,慢条斯理的撕下脸上的假鬍鬚和假脸皮。
而在看到这个老人的一瞬间,就好似被雷劈了似的。
恩斯特主教大惊失色,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震惊失声道:
“教皇冕下您……没死!”
。。。。。。
biubiubiu!!!
三枪放倒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宪兵守卫。
张玄与卢修斯二人举著枪,放轻脚步上前,来到了门口两侧。
张玄一手按在门把手上,確定门没锁之后,便看向了对面的卢修斯。
卢修斯一点头,张玄便直接按下门把手,將书房门推开!
卢修斯快步突入书房之內,张玄紧隨其后。
却发现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没有人,他们还可能在哪”
检查了各处角落,確定马丁神父和诺兰主教都不在这里之后,张玄看向了卢修斯。
此时,张玄的眼中,已经多了一丝焦急。
因为一小时的倒计时,如今只剩下十分钟左右了。
现在他们扑了个空。
这点时间,他实在是想不到,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而此时的卢修斯,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他们一路上,除了几支宪兵小队以外,並没有遭遇到太多的敌人。
原本他还没想那么多,但现在看来,诺兰主教八成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並在他们赶来之前,就已经带著马丁神父离开了。
卢修斯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一杯热气腾腾咖啡,说道:
“在斯坦贝剋死后,以诺兰的性格,不太可能会继续留在圣座,现在能快速离开这里的,只有西边的直升机场了……他们这会儿肯定才刚离开没多久,我们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截住他们。”
说著,便迈步准备离开。
但这时候,张玄却是忽然注意到。
在茶几之上,一串蓝宝石十字架项炼在烛火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闪耀。
“这是……!”
张玄將项炼拿起,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了”
卢修斯看了一眼张玄手里的项炼:“这不就是那个贗品么”
张玄摇了摇头,將背后的箱子取下,放在了桌面上。
解开包裹,拿著这蓝宝石十字架比划了一下,便宝石朝上的捅进了锁孔之中。
咔嚓!
一阵机扣碰撞声中,张玄轻轻一扭。
锁內机械零件在转动间,直接將箱盖顶起!
“沃德发”见到这一幕。
卢修斯瞪大了眼睛,直呼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一个贗品,怎么可能打得开这箱子”
张玄將锁孔里的蓝宝石十字架拔出,感受著这熟悉的手感,轻声道:
“这可不是贗品啊……”
“啊”卢修斯还是想不明白。
这要是真品的话,为什么诺兰会把他留在这里又为什么还要带走马丁神父
虽说张玄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原因,但他並不打算给卢修斯解释。
毕竟摆在面前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张玄看向箱子內部。
里面並不是原本猜测中的亲子鑑定,也不是什么教皇遗嘱。
而是五张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老照片。
第一张照片的內容,是一片树林。
一个身穿老式米军军服的年轻人怀里抱著个医疗箱,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一块岩石上。
而在他的身边,则站著一个穿著神父常服,衝著摄像头比著大拇指的年轻神父。
虽然有些困难,但张玄还是能认出,那个抱著医疗箱的米国大兵,正是年轻版的马丁神父。
想起先前马丁神父跟自己说过的故事。
张玄已经猜到,照片上的那个神父。
多半就是那位教皇冕下了。
第一张照片並没有什么特殊的。
第二张照片也差不多。
只不过,这第二张照片上只有马丁一人。
看衣著和背景,马丁似乎正处於参加圣殿骑士选拔期间,穿著负重衣跑步累的半死。
到了第三张,终於不再是马丁神父了。
要是这里头全是马丁神父的照片,张玄这会儿就该怀疑教皇冕下的性取向了。
这张照片上。
是一个笑容温柔贤淑,穿著红色长裙,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
而照片背景,似乎是法兰西的巴黎凯旋门。
第四张照片,是年轻时期的教皇冕下和那个红裙女子的合照。
不过,在照片上的两人中间,还多了一个金毛小鬼。
虽然没有文字信息,但看照片上三人的亲昵举动,基本可以看出是一家三口。
至於这第五张……
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没有主角,只有一座墓碑。
墓碑上没有名字,但却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先前那位红裙女子。
“这些是……”
卢修斯凑了过来,看著张玄手中这几张照片,有些疑惑。
他並不清楚马丁神父和教皇的渊源过去,但却听说过有关於诺兰主教是教皇私生子的流言。
所以在看到这些照片,尤其是那张全家福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毕竟,八卦这东西,谁都喜欢看。
张玄將照片翻转。
在那张墓碑照的背面,正写著一段文字。
而这文字的开头……
【致我最可靠的朋友,马丁……】
。。。。。。
一如卢修斯所猜测的那样。
在圣座西边的直升机场上。
一架早已经准备好的直升机正停在停机坪上,螺旋桨转动间,颳起阵阵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