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凶犯,就是忍者大师”
“不排除这个可能。”
弥尔顿並未轻易下定论,毕竟事情的始末,目前除了忍者大师之外……应该就只有那群忍者才知道了。
“嗯……算了,这事儿跟咱们没关係。”
张玄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工作一切照常吧,真有什么变故,隨时再告诉我。”
“是!”
弥尔顿微微鞠躬,隨即转身走出办公室。
哐当。
隨著办公室的房门关上。
张玄站起身来,走到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远处的夜景。
“嗯……空气好像有点潮湿啊……”
。。。。。。
唰啦啦……!
细密的雨滴,从天空不断滑落,形成了一层层难以目视的雨幕。
而在雨幕之下,一片平静的住宅区小巷中……
“哈……哈……哈……可恶……可恶!”
山崎广司身著一身警员制服,却看著浑身狼狈不堪,裤腿下,更是隱隱有血水滴落。
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肩膀上中了一刀,刀口很深也很长,几乎深可见骨。
但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敢停下止血。
只能死死的捂著自己的伤口,艰难的向前奔跑。
因为他知道。
一旦自己停下……
那自己就真的是离死不远了。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么强!明明都是人类,为什么他能强到这种程度!”
山崎广司满心的疑惑和惊惧。
为了今天,他可以说是殫精竭虑,做了一切他所能做到的准备。
找人、准备武器、布置陷阱、下毒……
甚至就连盘外招,请警察进场这种操作他都用上了。
可……
忍者大师的强大,远超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在这之前,原本所有人都认为,忍者大师已经老了,已经到了该给后辈让出位置的时候了。
甚至还有不少人在事前调侃的说,如今的忍者大师,甚至不见得能打的贏一些年轻力壮的精英上忍。
然而……
今天忍者大师,给他们上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堂课,一堂……
以生命为学费的课!
那嫻熟到出神入化的武器运用,精简到一釐一毫的廝杀技艺、老练到炉火纯青的危机应对……
大师就是大师,如今的他,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又怎么可能会败给自己的学徒呢
“不行……不能这样跑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脑中快速回忆著附近街道的地图,山崎广司一咬牙,乾脆朝著远处的一处警署的大门口跑去。
他身上毕竟还穿了这身衣服,所以,在这里,或许能得到一点庇护。
也不需要太多,只要警署里的『同事们』,能帮他爭取到一些治疗的时间即可。
然而。
想法总是美好的。
警署门口。
两名穿著雨衣的警员,正准备照例出门巡逻。
一打眼,就看到了远远跑过来的山崎广司。
“喂!看那儿!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同事』一副重伤逃命的样子,两名警员都嚇了一跳。
“快!我需要医疗箱!”山崎广司甚至都不需要解释自己的身份,一句话。
就让这两名警员反应了过来。
“快!快进来!到底怎么回事谁在追杀你!”
“该死,你伤的好重,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两名警员快步迎了上去,准备將这名有些陌生的『同事』先带回警署。
然而。
就在三人即將接近的一瞬间!
嘭!!!
左上角突然传来一声震响!
下一瞬!
噗嗤!!!
一道手持忍者刀的黑影从一旁的屋顶上落下,手中刀刃直接从山崎广司的头顶插了进去!
刀刃直接没入!
没有鲜血喷涌,但这一下,已经是绝杀!
噗通!!!
山崎广司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隨后,直挺挺的向前扑倒在地!
而在他的身后,一道单膝跪在地上的黑影,则缓缓站起身来。
“阔喏呀落……”
两名警员满脸悚然,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段。
而且,他们只是巡逻街道的普通警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携带配枪的。
所以,一时之间,二人只敢掏出警棍与其对峙,竟不敢上前半步。
隨后,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黑影转身消失在了一旁的巷子中。
而在人走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跑上前检查情况。
但显然,为时已晚。
。。。。。。
“呼……呼……”
雨幕之下,精神有些萎靡的忍者大师,缓步走在小巷之中。
身上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武器负重的他,此刻脚步却格外的沉重。
一步两晃的他,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以往的淡漠,双目迷离之下,竟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虽然他拼尽浑身解数,搏上了自己的毕生所学,终究还是將这次的叛乱镇压了下来。
但,杀了这么多人,他又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浑身多处伤势的他,失血情况,並不比山崎广司强多少。
甚至因为体力的严重透支,他的情况要远比山崎广司严重的多。
“我要……回去……”
口中低声呢喃了这么一句……
忍者大师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却还是被抽空。
眼前一黑,倒在了小巷之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隱约好像听到……
边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