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之知道寧清岫的意思,自己的身子也燥热起来,但下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荀之心里恼羞成怒,但又不能当著寧清岫的表现出来,把她给推开了,状若苦恼,“刚想起来我还有公务要忙,乖,等我晚上再来看你。”
沈荀之匆匆离开了,不给寧清岫挽留的机会。
寧清岫有些幽怨。
毕竟那股空虚难耐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受。
沈荀之从院子里出来后,脸色变得扭曲愤怒。
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只有他知道有多折磨。
不仅折磨著他的身子,还折磨著他的尊严。
沈荀之心里的火气无处宣泄,就去了沈愷那里,对著他拳打脚踢一顿。
每次晚上一场情事过后,听著寧清岫既满足又喜欢地夸他厉害,沈荀之心里就像是被刀子捅。
寧清岫夸的不是他,是沈愷。
可这种折磨也只能他一个人扛著。
他又不能对沈愷动手太狠,沈愷晚上还得替他和寧挽槿同房,若身上有伤,怕被寧清岫发现端倪。
他更恼火沈愷在房事上的凶猛,但又不能让他不行,因为沈愷代表的是他,沈愷越厉害,寧清岫就越喜欢他。
沈荀之明显感觉到寧清岫比婚前更加爱他。
但一想到这份爱是因为沈愷,他心里就气恨,可又不能没了沈愷的代替。
这种自相矛盾的感觉让沈荀之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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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挽槿收到了红芝的传信,信上便说出了沈愷的事情。
寧挽槿看完后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焚烧,嘲笑沈荀之自作自受。
隔日,她准备了两样礼物,去了秦府。
青蓉驾著马车来到秦府大门口,寧挽槿下车,敲响了秦府大门。
管家开门打量寧挽槿一眼,“姑娘是”
“我是荣国公府的三小姐,今日想来拜访下姑母和姑父。”
寧挽槿在京城都以荣国公府三小姐自称,但別人一听这个身份,便也知道她就是那位华鸞將军。
管家脸色有些异样,对寧挽槿多了些排斥,但碍著她除了是荣国公府的人,还是一个將军,便保持著客气:“华鸞將军稍等,老奴去转告下夫人和將军。”
“有劳。”
片刻,大门又被再次打开,管家歉然:“抱歉华鸞將军,我们夫人和將军现在忙於其他事情,无法款待您,还请华鸞將军改日再来。”
寧挽槿轻笑:“既然来了,我多少看下姑母和姑父再回去,麻烦您再次转告下姑母和姑父,我不会打扰两位多长时间,把礼物放下就走。”
管家看她这么真挚,也不好为难,只能再去转告一声。
寧嵐端坐在正厅,英气的面容带著凌厉,听管家说寧挽槿还在大门口站著,非得想来看望下她这个姑母,不耐烦道:“什么厚脸皮,真和荣国公那群人一个德行,不见就是不见,让她赶紧走,別站在大门口给我们秦家带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