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由內到外都想。”
“有多想”
“本宝宝三年没睡觉呢。”
祈仙宝宝双臂环著白煌脖颈,苍青眸子迷离,吐气如空桑花,
“你说有多想。”
“是么”
白煌挑眉,附身亲吻,
“那该是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祈仙宝宝点头,口齿不清。
“嗯呢。”
彼岸清歌:……………..
这该死的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说实话,她甚至还能记起那张嘴的冰凉触感,而现在,她又看著它碰上了別的女人的唇………
这有点太疯狂了。
她是天造躯也有点遭不住了。
她又想走了。
只是她还没走,白煌已经抱著祈仙消失了。
彼岸清歌:
不是,你他妈的!
老娘还以为你问候老娘要说什么大事呢,结果就真是简单问候
那你还夸我长得还行
也是没话找话唄
你在仙境中可不是这般敷衍的,再说了,这才是老娘的真样貌,风姿冠绝帝洲,不比那黄衣服的好看多了
一见著祈仙就啥都看不见了
欸他是不是暗戳戳说我不如祈仙呢
这狗贼是不是在针对伟大的清歌大人
怪不得姓祈的嘴都笑裂开了,怪不得要让我留下来,真是操了!
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
你不如让老娘直接走呢,你当看不见不就行了问问问,问你吗呢!
这么有礼貌,你修什么道
去吧去吧,一醒来就知道睡,累不死你!
啪!!!
某血红仙子摔了白色酒壶,踏雪远去。
回到祖地深处后,一位黄衣仙子已经等在这里,两人见面,一时无言。
“我被白煌睡了。”
“你我身心相通本为一人,需要你来告知我么”
“我被白煌睡了。”
“我知道!”
“我被白煌睡了。”
“你他妈有完没完!”
彼岸皇歌摆手,示意她不要激动,
“彼岸身,你没懂我之意。”
“嗯”
彼岸清歌一愣,
“何意”
“我被白煌睡了。”
“我……….”
彼岸清歌一脸黑线,黛眉直跳,
“黄泉身,看来本仙真要好好管管你了。”
“我说了四遍,你为何没有动手难道你只有嘴上功夫么”
彼岸皇歌冷笑,
“我被白煌得逞,不就是你的意思么你见白煌得了天赐展现了九天琉璃便心生歹意,远远影响了我之心意,拉我入了泥潭深渊,现在又装什么清纯”
彼岸清歌皱眉,半晌后方才开口,
“那么,结果如何”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彼岸皇歌依旧冷笑,
“我现在身体里全是白煌的味道,我都保留的很好,你何不试试呢那可是你压了宝的九天琉璃躯与天赐的味道,说不准,你想要的契机已成呢”
“你对我心怀怨恨”
彼岸清歌看著她,
“你我不融便是不全,万世爭渡,难道要毁在最后一步”
“那为何不是你去呢”
彼岸皇歌脸色愈发冷漠,
“为何不是你去演戏”
“我是主身。”
彼岸清歌摆手,脸色也冷漠下来,
“此事没得商量。”
“主身不更应该要走在前面么你让次身打头阵岂不是懦夫行为你的疯劲呢你的气魄呢”
“够了!”
彼岸清歌血瞳冷冽,
“再敢乱我心绪,本仙抹了你!”
“你敢吗”
彼岸皇歌大笑,丝毫不惧,
“我可是你幸苦窃来的天造之灵,你敢抹吗”
彼岸清歌不再开口,她捏了个印诀,走向彼岸皇歌,彼岸皇歌也向她走来。
两身相触时,彼岸清歌微微皱眉,而彼岸皇歌却在大笑。
“彼岸,你怕什么”
“他的东西,很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