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大开,两侧立着护卫,门楣上高悬吴府二字金匾。
门前已停了不少车驾,宾客在仆从引导下鱼贯而入。
王福整了整衣袍,当先下车。李天河三人跟在他身后。
刚到门前,便有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上,验过请柬,立刻躬身堆笑:“原来是天元商会的王管事,快请进,快请进!”
一行人穿过前庭,来到一处庭院。
院内早已布置妥当,婢女们端着酒水果品穿梭其间。
下人引他们至院中,朝殿门方向拉声高喊:“天元商会王管事,到——!”
声音方落,主殿内便走出一人。
来人约莫五十上下,身形高大,方脸阔额,眉骨突出,一双眼睛微微凹陷。
正是吴家家主,吴震山。
“哎呀,王管事!”吴震山快步下阶,语气客套热络,“您可是贵客中的贵客,来得这般早,真是给足吴某面子了!”
王福连忙拱手还礼,笑容可掬:“吴家主言重了!商会与吴家多年交情,府上这般大喜事,王某自然要来讨个头彩,沾沾喜气!”
吴震山哈哈大笑,目光顺势落到王福身后的李天河三人身上。
他视线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脸上笑容却不减:“这三位小友气度不凡,莫不是贵商会新近栽培的少年英才?”
“非也非也。”王福侧身让开半步,笑着介绍,“这三位是玄天宗的高徒。这位是李天河李小友,这两位是他的师弟师妹,欧阳明小友和南宫芷姑娘。”
“玄天宗?”吴震山眉梢微动,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莫非就是为商会提供涤魂清心丹的玄天宗?”
“正是。”王福点头。
李天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谄媚,也不倨傲:“晚辈李天河,携师弟欧阳明、师妹南宫芷,见过吴家主。不请自来,叨扰了。”
欧阳明在他身侧微微颔首,南宫芷也跟着躬了躬身。
吴震山脸上笑容更深了些,他虚抬一下手,连声道:“原来是玄天宗的俊杰!贵宗的丹药近日名动金翎城,吴某早有耳闻,一直想寻个机会结识,奈何贵宗山门隐秘,未能如愿。今日几位小友赏光前来,是我吴府的荣幸!”
“几位远来是客,快请入内上座!”吴震山侧身示意,召来一名下人,“带王管事和玄天宗的三位小友去东首上席,好生招待。”
他又朝王福拱手:“王管事,您先请。吴某还需在此迎一迎其他宾客,稍后定来敬酒赔罪。”
“吴家主客气,您先忙正事。”王福笑着回礼。
下人躬身引路,带着四人穿过庭院,朝东侧回廊下的几张席案走去。
身后,吴震山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脸上的笑意才徐徐淡去,若有所思。
宾客陆续到来,谈笑寒暄之声渐起。
宴,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