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走到李天河的房门外,侧耳听了听,迟疑了一下,她轻轻叩门:“师兄?你回来了吗?”
无人应答。
南宫芷手上稍用力推了推,房门竟未上锁,房门打开,房间空荡。
“这么晚了,师兄还没回来吗?”她心里嘀咕,隐隐有些不安。
想起傍晚时分师兄说出去透透气,这都过去快两个时辰了……
她转身,走到隔壁欧阳明的房门。
“欧阳师弟?”南宫芷轻声唤道,又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打开。
欧阳明见是南宫芷:“南宫师姐,何事?”
“欧阳师兄,你有看到师兄吗?”南宫芷语气急切,“我方才去他房里,人不在。他说出去走走,可这也太久了吧?我有点担心……”
欧阳明闻言,眉头也皱了一下。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疗伤调息前,李天河确实说过要出去透透气。
以师兄那跳脱爱凑热闹的性子,晚归也不算太奇怪,但在这敏感时刻,刚刚又与吴家有了冲突……
“师兄或许是在城中闲逛,或有其他打算。”欧阳明试图安抚,“以师兄的机敏和修为,当无大碍。”
“可是……”南宫芷轻咬着下唇,“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慌,胸口闷闷的,好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她抬起眼,望向欧阳明,灵动的眸子里盛满担忧,“欧阳师弟,你说师兄他不会真的出事吧?”
欧阳明沉默了片刻。
修士灵觉敏锐,这般感觉,未必是空穴来风。
“师姐的预感,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欧阳明缓缓道。
他当机立断:“走,去找王管事。”
“嗯!”南宫芷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当即离开客院,朝着商会前去。
……
山林上空,李天河已是强弩之末。
伤口不断渗出鲜血,仙元枯竭,已经无力再提起更多速度了。
“前辈!大爷!爷爷!我叫您爷爷行了吧!”李天河声音带上哭腔,“我真不行了!您老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保证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来金翎城!我……我把身上的仙晶、法宝全给您!我们玄天宗还有炼丹的独门秘方!我都告诉您!”
他一边嚎,一边将怀里那个装着剩余仙晶和些储物袋,真的往后扔去,试图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聂远看都没看那飞来的储物袋,任由其坠落山林。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前方踉跄飞遁的李天河,五指微曲,做了个虚握的姿势。
“空间禁锢。”
李天河只觉得周身空气变得沉重,将他死死焊在了原地!
完了……
李天河手段用尽,仙元枯竭,面对玄仙的出手,再没有任何侥幸的可能。
就在空间之力即将把他禁锢的刹那,他猛地昂起头,对着漆黑夜空,发出了一声十分憋屈的嘶吼:
“宗主——!!!”
“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