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突然伸出五条触手,缠住那人的脚踝。同时黑袍人还发现自己的仙元正飞速流失。
“别费劲了。我暗域,专克你们这些玩阴招的。”
李天河从黑暗里走出来,看了眼正和另一个黑袍人缠斗的南宫芷:“师妹,需要帮忙不?”
南宫芷这会儿正打得兴起。
她周身火焰升腾,那火带着还带着点金芒。不死神凰血脉虽然没完全觉醒,但已经初显威能。
和她交手的黑袍人刀法狠辣,专攻下三路。南宫芷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还挨了两刀。
但很快她就稳住了,一掌拍出,火焰化作一只赤色雀鸟,扑向对手。黑袍人挥刀格挡,雀鸟炸开。
“再来!”南宫芷双手连拍,七八只火焰雀鸟先后飞出,从不同方向扑击。
黑袍人左支右绌,很快身上多了几处焦黑伤口。
眼见不敌,他忽然掏出一颗黑色圆球往地上一砸。
“嘭!”
黑烟弥漫,还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南宫芷下意识闭气后退,等黑烟散开,那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师兄!”南宫芷喊道,“他要跑!”
李天河闻言回头看了眼:“放心,跑不了。”
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一分为三,封死了那人的退路。
就这一耽搁,南宫芷已经追上来,火焰化作长鞭卷住他的脚踝一拉。
“噗通!”
黑袍人摔了个狗啃泥。他还想挣扎,李天河已经走过来,一脚踩在他背上。
“老实点,别动。”李天河声音带笑,“我这个人吧,手容易抖。万一抖一下,你们这几千年的修为,可就散咯。”
阴长老听到这话,额头冷汗就冒了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魔功?”
“哪是什么魔功,一点小把戏罢了。”李天看向聂远,“这位前辈,您怎么说?”
聂远眼神挣扎,他看了眼洞窟方向,那里血色光芒还在涌动,显然吴天翼的阵法还没完成。
聂远此刻浑身是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断了。
当然云墨也好不到哪里。太初剑魄确实厉害,但驾驭它消耗太大了。渡劫期的修为,支撑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快到极限。
“我不能退。”聂远最终摇头,“主上待我有恩,今日就是死,也要拖到少主阵法完成。”
云墨叹了口气:“愚忠。”
“你撑不了多久了。”聂远声音嘶哑,“我还有最后一招。”
他双手合十,断裂的左臂迅速愈合,气息暴涨一截,竟暂时突破了玄仙的门槛。
“燃魂秘术?”云墨脸色凝重。
“为主尽忠,死得其所。”聂远惨然一笑,“小子,下一招,分生死。”
云墨也剑势一变,长剑高举,剑尖指向夜空。体内太初剑魄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天幕上撕开一道口子。
“一剑,定胜负。”
话音落下,剑光斩落。
“轰!!!”
气浪炸开,烟尘冲天。
等尘埃落定,云墨拄剑而立,全身没有一处完好。聂远半跪在地,脸上再无神采。
“你……”聂远抬起头,“那一剑,不是渡劫能使出来的……”
“少主……”他喃喃道,“老奴……尽力了。”
他咳出一口黑血,声音越来越低:“可惜……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少主为主上报仇了……”
最终身子向前倾倒。倒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另一边,阴长老见势不妙,二话不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炸开,他和两个手下同时化作三道血光朝三个方向遁去。
李天河没追。他收回短刀,那片暗域也随之消散。
南宫芷跑过来:“师兄,他们跑了!”
“跑就跑了。”李天河摆摆手,“三条杂鱼,翻不起浪。”
他看向废墟。那里,血光越来越盛。
“真正麻烦的,还在里头呢。”
刚说完话,废墟开始震颤,血色光柱再次从地底直插天际。
“糟了。”李天河脸色一变,“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