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冰峨峨,飞雪万里。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惨惨兮兮!
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雪白的大地不知何时,掀起了一阵浪潮,从北一路席卷南下。
空旷的平原大地上,人群与动物,人挤人,动物挤动物,拥挤成一望无际的浪潮南下。
后面,是红色的不详追击。
都是怪物!
无穷无尽的怪物。
仿佛一夜间就出现了。
他们只能逃!
两条人腿,怎么比怪物逃得快。
四条腿的狼都逃不过,就别说人了。
那是一场死亡赛跑!
落后的化作怪物吞噬的食粮,它们不缓不急,始终跟人群兽群飞禽后面,如一堵接天连地的高墙,横推南下,专挑落后的吞噬。
不断南下,这就造成了一种现象,人群越来越庞大,怪物群也越来越庞大。
随着时间推移,平衡被打破。
怪物大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加速扑杀,致使数百万人葬在怪物口中。
幸存的人们,则跪在地上向上天祈祷!
幸存的走兽,抬头嗷叫,向上天祈祷。
幸存的飞禽,不断往南,想寻找到生的希望。
希望在哪?
一路来,无数生灵被裹挟在了这场没有尽头的逃亡路途中。
这叫人如何看得到希望?
这是绝望呢!
无尽的绝望!
看不到头的绝望!
没有人能逃得过的!
人与人抱在一起,等死!
走兽团结在一起,准备最后的厮杀。
飞禽则是每一次灾难前最能先逃掉的种群,它们拥有飞行的能力,此时是最令地面的生物羡慕的存在。
吼!
一头巨型虎王朝着苍穹嘶吼,虎啸声穿透云霄,地平线中传播五六公里,整个平原上的走兽为之振奋。
嗷呜!
一头雪白的狼王站在高丘,仰着狼头,向它的种族下达最后的命令,厮杀的命令。
吼吼!
一只体型如东北虎庞大的巨熊,高举熊掌拍击胸脯,带领着上万族熊,冲向无穷无尽的怪物大军中,如昙花一现,刹那被淹没,但他们依旧英勇反抗。
啊嗷呜!
虎王见此,丝毫不惧,带着少数虎族大军冲杀!
狼王见状,没有退却,相反呲着獠牙,命令十几万头狼冲杀。
猴群,野猪群,羊群,马群,兔群,蛇群,狗群,牛群,鸡群,鸭群,黄鼠狼群等等明知不敌,仍然死战。
就连鼠群,都冲在最前方,他们数量最庞大,拥有百万,千万,上亿之众,密密麻麻,杀伤力很大。
可人族呢……
谁敢想,人族竟在冷眼旁观。
他们宁愿抱团等死,也不反抗。
他们跪得太久了,不知道什么叫做站着死。
奴性的思维禁锢了每一个人!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兽族的战争,也是人族的生存之战。
往往以智慧着称的人族,在大灾难前,却是最后一个知晓,且丧失了一切洞悉灾难的方法。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战争,也是一场扞卫尊严之战。
偏偏人族最不争气!
偏偏万族拼死厮杀!
偏偏被人族欺负的是他们,被人族端上饭桌的是他们,可他们却冲在人族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