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真的,也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老朱木楞呢喃地在原地出神,接着便悄悄地退离此地,回到宿舍中。
“父皇……”
朱柏见房门被人打开,伸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情况,接着就看到老朱失魂落魄地回来。
“父皇。”
接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朱柏只能将头缩回被窝中,内心有些遗憾,看样子今天又得饿肚子了。
……
时间来到中午,老朱猛然惊醒。
“他没死,他怎么会没死,这不可能。”
老朱面色有些苍白,复杂的心情带着愧疚不断说服自己。
在一次次呢喃自语中开始出现恍惚,连朱柏什么时候出去他都没有注意到。
傍晚,趁着没人注意,朱柏从武当厨房中偷出了几个馒头。
肩膀上则挂着一个竹筒,桶里面装的是些许水米粥。
从昨天开始,他俩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如果再这样饿下去迟早会出事。
他自己出事无所谓,可老父亲在这呀,老朱饿死在武当那可就有大乐子。
傍晚,朱柏终于回到了宿舍,但手上的馒头只剩一个,粥也被其喝的一滴不剩,他索性装了点山泉水回去。
“父皇,吃点东西吧。”
“柏儿,你哪来的吃食。”
“额,父皇这是从厨房那边拿的。”
“是拿,不是偷?”
“这不重要,再不吃,父皇你的身子骨扛得住吗?”
“我不吃,你吃吧。”
老朱无奈摇头,没想到造化能人,才两天时间,就沦落到靠偷馒头才能活下去。
……
……
回到白天,老朱离开之际。
“我们接着下。”
秦寿捏着黑子,落在纵横棋盘中央,霎时间本就被围地水泄不通的棋局便活了过来,气通了,且形成了新的大龙。
刘伯温眸光闪过讶异的神色,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白子被紧紧握住,看似在思索如何破解秦寿这盘棋局,实则是在思考如何面对老朱。
他晚年过得可不好,那一碗毒药,早已将君臣之情埋葬殆尽,本以为能久居深山逍遥过一辈子,哪曾想又见到了老朱,真的是天意弄人。
“嗯,前辈,此龙已成,怕是要成势。”
刘伯温轻轻点头,将白子放在大龙之中最为薄弱之处。
“不过,我仍然想要锁龙。”
那颗白棋子落下,使得白棋能有希望锁住大龙。
只是希望而已,早在秦寿那一手黑棋后,已将黑棋盘活,如龙出浅滩一飞出天,无法困住。
“呵呵,借你吉言,就让他成势。”
秦寿笑呵呵将黑子放入棋盘中,这下子,首尾相连,大龙真成了。
“现在想锁龙,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