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桓停住了动作,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两个人。
对上贺桓的视线,蓝姚和工作人员的脊背骤然发凉,好像是被什么食肉猛兽盯上了一样。
两个人一时之间被钉在原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见他的眼神,沈清辞暗道不好,她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没事,我们只是闹著玩……”
贺桓低垂著眼眸,將沈清辞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关上了门。
他把沈清辞顶压在门后,把麦摘了,扔得远远的:“沈清辞,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只能转过脸去不看他。
贺桓却不允许她逃避,强硬地把她的脸转过来:“看著我!告诉我!”
沈清辞看著他泛著怒气的眼眸,忽然微微一笑:“我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为什么你们身边的女人总是这么多,为什么我总是优柔寡断地割捨不掉对他的感情,为什么我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为什么我总是在退让,为什么我这么犯贱非要去倒贴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註定走不到最后”
说到最后,她眼底已然含了泪光。
沈清辞揪住贺桓的衣领,低泣道:“贺行野,你听得见吗你听得见吗!”
她的一字一句像是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往他心里扎。
贺桓压下心底的痛楚,勉强道:“你看清楚了,沈清辞,我不是贺行野,我是贺桓。”
“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沈清辞眼里含著泪,唇边却勾起一个冷笑,“我倒是要问问你,贺桓,你在逃避什么逃避你那些骯脏的过去还是无法面对以前那个弱小的自己难道这些东西是你逃避、你不去想,就可以不存在的吗”
“如果真的不去想就不用存在,那尤尔算什么乔伊斯叔叔又算什么”沈清辞凝视著他的泛著点滴戾气的黑眸,“他们都在告诉你一件事,有人早就盯上你了,你们必须查清楚你们的过去,不然就是待宰的羔羊,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们还在逃避!”
贺桓眼底血色越来越重,他狠狠的一拳打在沈清辞脸旁边,几乎把这扇木门打出一个凹陷,沈清辞却不闪不避,毫无惧色地看著他:“你总是拿贺行野来威胁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嫉妒他你嫉妒他能活在光明中,而你却只能沉沦在黑暗……唔……”
他再也不想听沈清辞说的那些话。
贺桓吻住了沈清辞,他极尽能力地掠夺沈清辞的呼吸,剥夺她唇舌的自由。
他不停地挤压著沈清辞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隔著薄薄的两层衣物,完全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炽热的温度。
沈清辞不肯听话,不停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对贺桓来说,却只是杯水车薪。
她受不住贺桓的痴缠,眼底发了狠,狠狠咬了贺桓一口。
贺桓吃痛退开,她抓住机会,狠狠赏了贺桓一巴掌:“不要用你亲过別人的脏嘴再来碰我!我觉得噁心!”
她含著泪,悲伤而又痛苦地道:“你们都是!不要用碰过別人的手和身体来碰我!”
贺桓摸了摸自己的唇,从上面摸到一丝血色,他看见那一丝血色,竟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