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桓不解:“刚才你怎么不叫我顺便一起拿下来。”
话虽这么说,贺桓还是上楼把摆件一起拿下来了。
沈清辞用软布把摆件小心地擦了一遍,仔细地放进了黄铜带锁的小盒子里。
贺桓在一旁看著她的动作,劝道:“项炼你就戴著吧,你都戴习惯了,又何必把它放进去”
沈清辞早就想好了理由:“之前戴著的时候不觉得,拍节目的时候遇见了这么多事,好几次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都差点把项炼弄断了,为了避免意外,我还是想把项炼收起来。”
“还有这个摆件,毕竟是妈妈留给我们的,我总觉得放在床头柜里不安全,还是一起锁起来比较好。”
这些话听得贺桓身心舒畅,也没再反对沈清辞的动作。
沈清辞把摆件放在盒子里,特意挑了个位置,塞进小盒子的凹槽处,卡在小盒子里,
只是在移动位置的时候,沈清辞眼前突然闪过了几丝阴影。
嗯
她看向手中的摆件,狐疑地把摆件又扭了一下,一小片的阴影滑过沈清辞的眼睛。
不是错觉,真的有东西!
贺桓见她反应不对,警惕地坐直了身子:“这个摆件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辞把摆件又扭了一下,却没有再出现刚才的那些阴影:“我总感觉,这个摆件上有什么东西,可是又看不出来。”
她把卡在小盒子凹槽处的摆件取出来,细细观察,才道:“贺桓,你去把左边的灯全部关掉,右边的灯留左边的那三盏灯,其他的也全都关掉。”
贺桓依言做了,沈清辞手指细细摸著摆件,果然在摆件的后方摸到一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她把摆件举起来,迎著光不停地调整角度,在光线透过摆件前方最薄的地方射入后方凹凸不平处时,墙上竟然映出好几个字。
【我儿贺长琛,褚家子,京城,寻褚松。】
已知,这个摆件是贺行野的妈妈留下来的,那……这个“我儿”岂不就是贺行野
贺行野……竟然有父亲而且跟爸爸跟妈妈似乎感情还很不错。
但原著中並没有说过相关剧情,只是说了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难產而亡,从没说过他的父亲。
但却说明了有一个暗地里的势力不停地针对他,但是一直到大结局,作者也没揭露这个暗地里的势力究竟是什么,只是说男主已经把这个势力打散了。
……当时贺行野查到他母亲的经歷的时候,医院的人根本没提过她父亲,一致认为他母亲是未婚先孕,所以沈清辞完全忽视了贺行野的“父亲”这个身份。
就算是乔伊斯,也是被催眠的假记忆,实际上也没见过贺行野的父亲。
……贺长琛,是贺行野很早之前用的名字。
早早就去世了的妈妈怎么会知道,除非,这个名字就是他的妈妈起的。
贺桓久久地看著墙上的这几个字。
直到他们的门铃被按响。
他才回过神来:“我去开门。”
沈清辞没有叫住他,也没有提醒他,他们掛个电话就能叫管家去开门了。
她只是默默地把摆件收起来,放在了这个黄铜小盒子里,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