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F治理方面,如何让数字技术真正服务于民,而不是成为新的官僚主义温床,也需要深入探索。你分管的这两块,是悉情硬骨头,也是关键所在。”
“请林主任放心,我一定尽快熟况,全力以赴。”孟寻沉稳应答。
“好,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直接找我。”
林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了足够的支持。
孟寻面临的第一个挑战,来得很快。
在他到任一周后,一次关于“国家数据要素市场基础制度建设”的部门协调会上,不同部委之间的观点碰撞就达到了白热化。
工信部门的代表强调数据流通和开发的效率,主张建立尽可能开放共享的交易平台。
网信部门的代表则紧绷安全这根弦,对数据的跨境流动和敏感信息处理提出极其严格的限制要求。
市场监管总局的同志关注公平竞争和反垄断问题。
而财政部和国资委则更关心数据作为资产的确权和估值……
各方引经据典,争论不休,会议陷入了僵局。
主持会议的一位副秘书长显得有些无奈。
孟寻一直在静静地听着,记录着。
当争论稍歇时,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没有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上,而是提出了一个框架性的思考:
“各位领导,我认为我们首先需要明确一个核心原则。
数据要素市场建设,必须服务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个总目标。”他的声音清晰而平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此,我们不能孤立地谈效率、安全或者公平。它们是一个有机整体。”
他继续阐述,“我们可以尝试构建一个 ‘分级分类、权责清晰、安全可控、流通有序’ 的基础制度框架。”
他具体解释道:
“分级分类”:借鉴国际经验并结合我国实际,对数据进行科学分级(如公开、内部、敏感、核心等)和分类(如公共数据、企业数据、个人数据等),不同级别类型的数据适用不同的管理规则。
“权责清晰”。明确数据生产者、管理者、使用者、监管者各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尤其是要厘清公共数据的所有权、管理权和使用权边界。
“安全可控”。建立贯穿数据全生命周期的安全防护体系,特别是对核心数据和敏感数据的保护,必须拥有自主可控的技术和能力。安全是发展的前提,但安全不等于封闭。
“流通有序”。在确保安全和权益的前提下,通过技术手段,如隐私计算、区块链,和制度设计,如标准合同、交易规则、,促进数据在特定范围内合规、高效地流通使用,释放其价值。
“这个框架,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讨论的基础。”
孟寻最后说道,
“它试图在效率、安全、公平之间找到一个动态的、可操作的平衡点。我们可以就这个框架下的具体细则再进行深入探讨。”
他这番话,格局宏大,思路清晰,既抓住了问题的本质,又提出了可行的路径,瞬间打破了会议的僵局。
与会各方代表开始围绕他提出的这个框架,进行更具建设性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