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核心成员迅速聚集在谢家老宅的议事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谢建功气得脸色铁青,一拳砸在红木桌上,
“江家这是要赶尽杀绝!他们伪造证据,操纵舆论,这是赤裸裸的构陷!我们必须立刻反击!”
“反击?怎么反击?”
谢建新眉头紧锁,语气相对冷静,
“现在舆论一边倒,所有‘证据’都指向谢寻。
我们贸然出手,很容易被对方扣上‘家族干政’、‘包庇罪犯’的帽子,到时候救不了谢寻,反而会把整个谢家都拖下水!”
他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父亲正在庐山闭关,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老人家早有规矩,若非家族存亡之际,绝不可打扰他清修。现在的情况,虽然严重,但……是否已经到了需要惊动他老人家的地步?”
这话引起了争论。
“这还不是存亡之际?”
谢建功据理力争,
“孟寻是我们谢家二房唯一的血脉!是父亲和二叔心心念念找回来的孩子!现在被人往死里整,如果我们坐视不管,任他被人冤杀,我们谢家颜面何存?
将来如何在世上立足?这难道不是动摇家族根基的大事吗?!”
“二哥,话不能这么说。”
谢建新的妻子,龙业集团的千金上官云插话道,她更关心实际利益,
“我们现在出手,风险太大。江家布局周密,势头发动得又猛又急,明显是蓄谋已久。我们仓促应战,胜算几何?万一……我是说万一捞不出来,我们谢家损失就太大了。不如……暂时隐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等他们把罪证坐实,把谢寻钉死在耻辱柱上,一切都晚了!”谢建功怒道。
议事厅里吵成一团,分成了主战和主稳两派。
主战派以谢建功为代表,认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孟寻。
主稳派则以谢建新夫妇为代表,担心引火烧身,主张谨慎。
一直沉默的老大,也就是谢家目前的实际主事人,总参谋长谢建军,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争吵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都安静。”
谢建军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孟寻是我们谢家的子弟,这一点,毋庸置疑。他遭人构陷,我们谢家,绝不能坐视不管。”
他先定下了基调,主战派稍稍松了口气。
但谢建军话锋一转:
“但是,三弟和弟妹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江家此次是雷霆一击,准备充分。
我们若仓促行事,确实可能落入对方圈套,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损兵折将,甚至牵连更广。”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父亲那里,暂时不能惊动。他老人家闭关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打扰。此事,由我和二弟先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