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晨练的人还不算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湖边散步。
“来云省几天了,感觉如何?”王建国边跑边问。
“还在适应中。”
孟寻回答,“不过春城的气候确实宜人,比北方舒服多了。”
“气候是好,但工作可不轻松。”
王建国话锋一转,
“昨天常务会议,你提的那个小水电和光伏互补的思路不错。福贡县那个地方,确实不适合建大型水电站。”
“我也是看了资料才有的想法。”
孟寻说,“那里生态环境太脆弱,不能因为发展经济就破坏自然遗产。”
王建国点点头,跑了一段后,忽然问:“你对边境禁毒工作了解多少?”
“昨天看了些简报,形势很严峻。”
“不只是严峻。”
建国语气沉重,“有些问题,可能超出了常规禁毒的范畴。”
两人跑到一处僻静的亭子,王建国示意休息一下。
“孟寻,你是领D推荐的人,有些话我可以直说。”
王建国看着湖面,“云省的禁毒工作,表面上是打击毒品犯罪,但实际上,背后牵扯着更复杂的国际博弈。”
孟寻认真听着。
“缅北地区那些武装势力,有些得到了境外资金和武器的支持。他们不只是贩毒,还在进行其他非法活动。
最近边防部队反映,有些武装人员在边境山区寻找什么东西,行为十分诡异。”
“我听说了。”
孟寻说,“省能源局也提到,有边民看到山里出现蓝光。”
王建国深深看了孟寻一眼:“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孟寻犹豫了一下,决定部分坦诚:“我在帕米尔执行任务时,见过类似的现象。那是一种特殊矿石发出的光。”
“特殊矿石……”
王建国沉吟,“金老跟我提过一些,但不详细。他说你知道得更多。”
“那种矿石具有极高的能源价值和战略意义。”
孟寻选择性地透露,“国际上多方势力都在寻找它。”
“所以,云省边境出现的不明武装,可能是在寻找这种矿石?”
“很有可能。”
王建国沉默良久,然后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麻烦了。毒品问题已经够头疼了,再加上这种战略资源的争夺,边境地区将永无宁日。”
“王书记,我想申请去边境调研。”
孟寻趁机提出,“作为分管能源和禁毒工作的副省长,我有必要了解一线情况。”
王建国思索片刻:“可以,但要注意安全。我让公安厅派特警保护你。”
“不用大张旗鼓。”孟寻说,“轻车简从,更能看到真实情况。”
“那好吧。”
王建国同意,“但必须带保镖,这是原则问题。我会安排省警卫局的同志。”
晨跑结束,孟寻回到住处冲了个澡,换上正装前往办公室。
上午的安排是听取公安厅关于禁毒工作的专题汇报。
八点半,省公A厅厅长陈国华带着两名副厅长准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