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这个神秘的代号让张晚晴感到不安。
她是什么钥匙?能打开什么?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
“服务员,送水果。”门外是一个女人声音。
张晚晴警惕地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去,确实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推着餐车。
她打开门,但只开了一条缝。
“张女士,这是招待所为客人准备的果盘。”服务员微笑着递上一个果盘。
“谢谢。”张晚晴接过,正要关门,服务员又开口了。
“另外,有位先生让我转交给您一封信。”服务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
张晚晴眼神一凛:“哪位先生?”
“他说您看了信就知道。”服务员放下信,推着餐车离开了。
关上门,张晚晴仔细检查信封。
普通的白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戳。她戴上手套,小心拆开。
里面是一张打印的纸条:“明晚八点,翠湖公园观鱼亭。单独前来,事关孟寻安危。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孟寻。”
纸条最后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是交错的圆规和角尺。
共济会标志。
张晚晴的心沉了下去。
对方不仅知道她来了春城,还知道她和孟寻的关系,甚至用孟寻的安危来威胁她。
去还是不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夜色。这是一个明显的陷阱,但如果真的关系到孟寻的安危呢?
犹豫再三,她拨通了苏棠的电话。
“苏博士,有件事需要你的意见。”
听完张晚晴的叙述,苏棠沉默了片刻:“你不能去。这是典型的诱捕手段。”
“但如果真和孟寻的安危有关……”
“如果他们想对孟寻不利,直接动手就是,何必大费周章引你出去?”
苏棠分析,“我更倾向于,他们的目标是你。因为你也是‘钥匙’。”
这个可能性让张晚晴背脊发凉。
“那我该怎么办?”
“按兵不动,但加强警戒。”
苏棠说,“另外,把这件事告诉谢建力,他是特别安保小组的负责人,有权知道这些威胁。”
“可是纸条上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正是他们想达到的目的——让你孤立无援。”
苏棠语气坚决,“张晚晴,你现在在云省,不是单打独斗。孟寻、谢建力,还有我,我们都在。不要一个人扛。”
苏棠的话让张晚晴感到温暖。这个女科学家虽然和她算是“情敌”,但在关键时刻却展现出了专业和担当。
“好,我听你的。谢谢,苏博士。”
“不用谢。我们……都在乎孟寻的安全。”
苏棠顿了顿,“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挂断电话,张晚晴将纸条拍照留存,然后将原件妥善收好。她决定明天一早告诉谢建力。
但这一夜,她辗转难眠。
同一时间,云大生命科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