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济会的人可能要动手了。你是关键证人,也很危险。”
“我明白了。”苏棠很冷静,“我会小心的。孟寻,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安排好一切,孟寻看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听雨轩茶楼已经打烊,灯光熄灭,陷入黑暗。
但孟寻知道,黑暗中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孟寻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地里紧锣密鼓地布置着。
他让省J委开始对赵志强、刘明、李建国等人进行秘密调查,收集证据;让公A厅加强对边境地区的监控,特别是可能发生“意外”的区域;还让谢建力调动龙牙特战队,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同时,他也在准备下个月的北京之行。
国际矿业大会确实很重要,云省作为矿产资源大省,必须参加。
但孟寻已经计划好,会议一结束就立即返回,而且返回方式保密。
一周后,谢建力带来了调查结果。
“那一男一女的身份查清了。”
谢建力将两份档案放在孟寻桌上,“男的叫周文渊,表面上是香港某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实际上是共济会在亚洲的金融操盘手。女的叫林婉儿,周文渊的助理,但真实身份是‘湛蓝’小组成员。”
“湛蓝……”孟寻想起那个在西山绑架苏棠的女杀手,“她和上次那个湛蓝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湛蓝是一个小组,有多名成员。”谢建力说,“但这个林婉儿在小组中地位很高,应该是核心成员。”
孟寻翻看着档案:“周文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是周正阳的堂兄。”谢建力说,“周正阳的父亲和周文渊的父亲是亲兄弟。”
原来如此。
周正阳是“浅蓝”,周文渊是金融操盘手,都服务于共济会。看来周家已经被共济会彻底渗透了。
“‘先生’的身份有线索吗?”
“有,但不确定。”
谢建力调出一张照片,“根据周文渊的通话记录,他经常联系这个号码。号码的注册地是瑞士,但使用地经常变动。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最近一次使用是在……xi山宾馆。”
又是xi山宾馆。孟寻想起周正阳的录音里,也提到过西山宾馆。
“能查到使用者吗?”
“正在查,但需要更高权限。”
谢建力说,“我怀疑,‘先生’可能是某个退休或在职的高层领导。”
这个猜测让孟寻心中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小叔,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除了老人,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
谢建力点头,“另外,边境那边有新情况。边防部队报告,最近缅北地区有些异常调动,几股武装势力在向边境线靠拢。”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
谢建力说,“很可能是共济会或黑水国际在背后操控,准备制造混乱。”
孟寻看着地图:“他们会在哪里动手?”
“最有可能的是福贡县月亮谷附近。那里地形复杂,容易设伏,也容易制造‘意外’。”
“那就重点布防。”孟寻说,“另外,通知当地ZF,做好应急预案,一旦有事,立即疏散群众。”
“已经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