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信息,是苏棠:“培训结束了?有时间见面吗?”
孟寻想了想:“下周吧,我先回镇里处理工作。”
“好,到时联系。”
放下手机,孟寻闭上眼睛。
这一个月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课堂争论、实地考察、辩论交锋、模拟考核、述职测评……每一幕,都在锤炼他,塑造他。
他更加清楚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要坚持什么。
车窗外,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路还长,但他信心满满。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组Z的培养,有同志的支持,有百姓的期待。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更坚定的信念,更清晰的方向。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走下去。
为了同口镇,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也为了那个更美好的明天。
客车驶出省城,驶向广阔的田野。
孟寻知道,在那里,有他热爱的工作,有他牵挂的人,有他要用一生去践行的承诺。
客车在国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楼宇逐渐变为田野村庄。
孟寻靠窗坐着,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黑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一个月的党校培训,像是一次短暂的“出世”,让他从基层的繁杂中抽离,站在更高的视角审视自己、审视工作。
而现在,他要“入世”了,回到那片他深爱的土地,回到那些等待他的乡亲们身边。
下午三点,客车抵达旗市。
孟寻提着行李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镇党WSJ老赵,正站在一辆破旧的桑塔纳旁,向他招手。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孟寻快步走过去。
“接你回家啊!”
老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样,培训辛苦吧?”
“还好,收获很大。”
孟寻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您怎么亲自来了?镇里那么忙。”
“再忙也得来接我们的镇长啊。”老赵拉开车门,“上车,路上说。”
车子驶出市区,开上通往同口镇的县道。
路况不好,颠簸得厉害,但孟寻却觉得格外亲切。
“镇里这几天怎么样?”他问。
“都好!”
老赵语气兴奋,“你走的这一个月,咱们可没闲着。张家屯那个蓝莓示范园,地已经整出来了,省农科院的专家来看过,说土壤改良得不错,下周就能下苗。”
“这么快?”
“可不是嘛!”
老赵说,“张富贵那老小子,这回是真拼了。带着几户村民,天天在地里忙活,脸晒得跟黑炭似的。”
孟寻笑了。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小水电项目呢?”
“县水利局来人了,做了初步勘测,说可行。报告正在写,估计下个月能报到市里。”
老赵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资金缺口比较大。县里答应给一部分,但还不够。”
“差多少?”
“大概五十万。”
孟寻沉吟:“我想办法。”
“你?”
老赵看了他一眼,“小孟,我知道你心急,但别乱来。实在不行,咱们分两年建,今年先搞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