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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一个精灵的想法。我不想听别人的言论,只想遵从自己的本心。”

“那你怎么解释亚瑟没有了圣力这件事呢如果不是堕落了,怎么会失去圣力”人群里一个双下巴的女人尖刻地提问着。

“造成圣力缺失的原因很多,神职者和我们魔法师不同,我们是掌控能量的人,而神职者是掌控能量通道的人。通道关闭的原因实在太多了。就像秩序会带给他们力量一样,混乱有时候也会开这样的玩笑呐”和他们讨论神学,是不是有点徒劳呢

这时,修德突然站了出来。

“我也是一位失去了圣力的圣武士,正在努力恢复我的圣力中。我失去荣光的原因是我企图自尽。神赐予我们生命,不是为了让我们轻易放弃的,因为我违背了生命的意义,所以我失去了圣武士的资格。”

“但我不认为我是个罪人,最多,称得上是个懦夫吧。”

修德看着嘴巴还在蠕动的人类妇女,“为了维持圣武士的身份,而违背本心做着必须要遵从的事情,在我看来,只是一个虚假的圣武士而已。人类并不是神,犯错不代表就是罪恶。请不要用是否拥有光明的圣力来定义一个人的善恶啊,那实在是太让人寒心的评判标准”

我带着敬佩之意看着修德,这位曾经希望通过击败失去圣力的亚瑟而获得别人赞誉眼光的人,终于也可以说出“用是否拥有圣力来判断一个人是不对的”这样的话了。

神祗赐予人类的这种在错误和摆脱错误中不断前进的能力,实在是非常棒的东西啊

菲力几乎是噙着热泪,看着我们一个个地站出来,维护着亚瑟的声誉。

对于善良阵营的神职者们来说,声誉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吧。

布莱克侯爵愤怒地捣着自己的手杖,似乎那样就能将大地捣开,然后把我们统统扫进去的样子。

“这位精灵小姐,你是来培罗斯特请求援助的吧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应该插手人类的事情。像你们一贯的做法那样保持沉默和中立不就行了吗亚瑟如果继续这样不停的挑起两国的矛盾的话,小姐你的国家不也会因此遭受很多麻烦吗”

我冷笑着看他:“你这是威胁吗”

“不,我这只是善意的忠告而已。”布莱克终于露出了一个人类贵族常有的狡猾表情,充满着感情地大声呼喊着:“这是人类的战争,这是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一个精灵怎么会知道卷入战争的人类会有多么痛苦,我们并不是人人都是游侠,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魔法师”

啊啊啊啊,这是在唤起人民的爱国之心吗这实在太卑鄙了

“正在卷起战争的,不正是你吗”熟悉的嗓音从祭坛那里传来。

是谁现在站在那里的是谁啊

从祭坛上一步一步走下的亚瑟或是艾克斯,全身还带着未曾消散的金芒。他就像刚从神域里走出来的使者,看着有些惊慌的布莱克,微微扬起头:

“试图让我陷入各种栽赃嫁祸里,然后以此借口卷起战争的,不正是你吗”

他的脸上,是让我们都十分熟悉的嘲讽笑容。

于是,我和巴哈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嘴巴从来不会饶人的艾克斯态度沉着地这么说着:

“我不接受你那令人沉重的罪名。”

87论口才的重要性

若说亚瑟和艾克斯最大的区别在哪里,不在于品性,也不在于言行,更不在于贵族的礼仪风范,而是两者“争”与“不争”的内心。

亚瑟是那种正直高贵之人,有着古代武士们的风范,敏于行而讷于言。他会默默地承受诽谤,并将他当做磨练自身意志的考验。他会用自己的行动和信念证明自己,却很少辩解什么。

艾克斯却是那种对着敌人,从嘴巴到肉体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

不,应该说,即使对着朋友,他那张利嘴也常让人生出“啊,那是嘴吗我看错了吧”这样的疑问。至于肉体抱歉,暂时还无法让我们提起兴趣。

我和巴哈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彩,期待着艾克斯的表演。

而他确实也没有让我们失望。

“我带着神恩从神的国度回来了。我想这已经说明了一切。”艾克斯轻视地看着布莱克,就像看着野狗或者秃鹫什么的东西。

“你说我是会挑起两国战争的人,对于这种我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我不可能为此负起责任。”

“我在两个月前经历了身边最信任之人的刺杀,濒死时还要担心为培罗斯特惹上麻烦,竭力承受着痛苦逃到荒野之地,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残酷的战争。死里逃生后,我无惧阴影中的敌人,历经生死磨难和各种来自敌人的袭击,返回了太阳城,也是为了避免出现残酷的战争。”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向往战争的人。我不是个梦想还停留在乱世出英雄时代的人。想要经由我而发动战争的你们,才是那些真正卷起战争的人。”

“如果想要和平的话,在我失踪的时候平静的接受兰斯特洛的独立就好了。如果是为了两国人民的幸福,一个早已萌生独立想法的国家和一个可以宽容的放它离开,并且继续保持友好关系的国家,该如何选择,真正爱惜百姓的君主都该知道吧

兰斯特洛当初为什么要归入培罗斯特呢因为信仰了仁慈的培罗这样的话,也只有对政治毫无了解的愚者才会相信呐。”

真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那种愚者

“兰斯特洛的国王能为了避免战争而成为培罗斯特的附属,如今的培罗斯特为什么不能为了和平放它离开呢如果真的想避免战争的话,应该坦然接受才对吧”

“拜伦陛下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威廉王太子却还要以亲情和理想这样的理由勉强着病弱的老父来接见我,并把已经快要开始“约定好的休息”这样神都无法阻止的事实归咎于我,借此再次挑起马上就要平息的纷争,这难道也是为了和平吗”

原来是这样。从小在拜伦陛边长大的亚瑟,可能会因为憧憬从未有过的父爱,而理解国王设计自己的原因,因为他从未被自己的父亲以这样的方式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