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小脸一垮。
“所长,这就过分了啊....我容易吗我,深入敌营、不畏艰险抓获特级罪犯.....”
刘所长面无表情,“別以为我猜不到你想干什么,你都能抓千人面,还会被个瘪三绑架,开什么玩笑”
“那我不是为了诱敌深入......”
刘所长在前面走,沈昭在后面追,小嘴巴拉巴拉个没完,“不这样怎么抓到人,你们行吗,到手的人都能让他逃走....”
追了一段路,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乾脆往地上一趟,四脚朝天挥舞。
“大家快来看啊,有人白嫖不认帐啦,抢我功劳,过河拆桥,这就是某个地方了领导......”
“你.....像什么样子!”刘所长脑壳子嗡嗡的,朝四处看去,见路人都看著他指指点点,一张老脸火辣。
活了半辈子,哪里丟过这种脸。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所长都別干了。
他想去拉沈昭,伸手到一半又尷尬地缩回来,余光扫到死对头吴所长,正端著个茶缸,站在派出所门口看著,脸上是明晃晃看热闹的表情。
“行行行,你先起来,我给还不行吗!”
就没见过这种泼皮无赖。
算了,算了,本来就该给她奖励,刘所长安慰自己。
“好嘞!”沈昭一咕嚕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早这样不就好了。”
刘所长没好气道,“哼!回去等著,奖励过两天我叫人给你送去。”
“好说,好说。”沈昭大方摆摆手。
转身叫上一脸梦幻的萧军,“走啦,发什么愣你是不是骑的我车,我都看见我车了,你去推过来。”
这么远的路,她是真不想走回去。
萧军好像才回过神,眼神惊奇,“原来你是这样的沈同志。”
沈昭:....这叫什么话。
等萧军把自行车推过来,沈昭一把抢过去,抬脚跨过大槓,一条腿斜楞著撑在地上,拍拍后座。
“上来,姐带你兜风去。”
萧军嘴角一抽,差点没站稳,“你,確定”
“当然,上不上来,不上来我可走了啊。”
最终,他还是抬腿跨上后座,刚坐稳,自行车就如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萧军被惯性拖得往后一仰,下意识扣住车座
刘所长正奋力蹬自行车,忽然看见一道残影从身旁飞过,眨眼就不见了影子。
盪起的气浪把他头髮吹得往后翻,露出禿掉的半个脑门儿.
亮堂堂....
沈昭心情飞扬得很,镇上的路就是好走,又宽又平,很好骑。
冷风吹乱了她丝绸般的长髮,波浪一样糊了萧军一脸一嘴,等到黑市门口,他已经有点死了。
车子一停,连滚带爬地下来,趴在墙角开始疯狂呕吐。
天老爷。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坐自行车也能晕!
“至於吗你,”沈昭单脚跨在地上,一脸无语地看他,“我的车技难道不好么,才用了十分钟就从甘子回到观音。”
萧军幽怨回头,那张向来桀驁的俊脸苍白如纸。
悲愤吐出一个字,“滚!”
得亏当初卖她的自行车没掺水,质量槓槓的,否则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沈昭切了一声,骑著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