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清看了一眼,对著沈临音点点头,慢慢坐了下去。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沈临岸脸上的红润也逐渐变得苍白。
姜瑜把尚且温热的药汤装进一旁的桶里,跟沈临音一起端到沈临岸面前。
姜元清伸出手一根一根拔掉了沈临岸腿上的银针。
每拔掉一根,姜瑜便能感觉到沈临岸脸上的痛苦便多了一些。
“蛊虫除掉之后,我便用药封住了与蛊虫对抗的毒,而这次的银针,就是让这种毒活跃起来。”
“也会比较痛苦,你若是受不了,那也只能受著!”姜元清说著,將手上拔掉的银针丟进了一旁的酒精里。
沈临岸双手抠在椅子上,苍白的唇瓣还有些颤抖,可见忍受了极大的痛楚。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姜元清看了沈临岸一眼,隨后对著一旁的姜瑜和沈临音说道。
沈临岸闻言抬起眸子,看向面前的姜元清,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哦!”姜瑜听了姜元清的话,直接转身走向门外,而她身侧的沈临音依旧是满目担忧。
“姜爷爷,拜託你了!”沈临音对著姜元清行了一礼,这才跟在姜瑜身后转身走了出去。
厢房的门被再次关上,沈临岸的唇间便溢出痛呼。
他狠狠咬著牙,忍著腿上传来的痛意,唇瓣上的伤口也再次渗出血跡。
“是有点痛,一会儿就好了!”姜元清將那桶药水推过来,隨后揪著沈临岸的裤腿,就將他的腿丟了进去。
“唔!”沈临岸瞬间僵住,只感觉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怎么样是不是更疼了”姜元清看著坐在榻上的沈临岸。
厢房外,沈临音站在姜瑜身侧,担忧地眼神时不时看向房间內。
一直持续到了午时,厢房的门才被重新打开,姜元清抬脚从门內走了出来。
“姜爷爷,我哥他怎么样了”沈临音第一时间衝上前,看向站在门口的姜元清。
“这个毒虽然解了,但他体內还剩下两种毒,这两种毒稍有差错便会要了他的性命!”姜元清看了沈临音一眼,隨后视线落在姜瑜身上。
“这次清除余毒几乎要了他半条命,最少將养两个月,才能尝试解剩下的毒!”
沈临音红著眼就要给姜元清跪下,却被身侧的姜瑜一把拉了起来。
“不必,他现在已经昏睡了,可以下午再让他回去。”姜元清说完,最后看了姜瑜一眼,这才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姜瑜看了爷爷一眼,这才跟著沈临音走进了厢房门。
进去的第一眼,姜瑜就瞧见躺在榻上的沈临岸,他胸前还有一片鲜红的血跡,看样子是吐出来的。
而那条受伤的腿,此时被纱布包裹著,同样有丝丝红色透了出来。
沈临音回头看向始终站在自己身边的姜瑜,她深知哥哥能被寻医阁的人相救是因为眼前之人。
姜瑜拍了拍她的手,隨后便开始收拾房间內的东西。
沈临音和进来的傅程见状,也开始跟著帮忙。
姜瑜此时才开始想念姜明熙,毕竟他在的时候,这些事情可都是他去做的!
“咳咳咳……”沈临岸睁开双眸,看见的便是端著木桶站在自己面前的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