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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看好了朱理,木遁是这么用的(2 / 2)

这只是將视野涂黑的简单幻术。

不可能有疼痛。

影分身朱理的慌乱样子,畳间决定理解为是因为重视眼睛的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狼狈。

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怜。

“万万没想到,会被对策……”

朱理的,影分身之术。

是从哥哥镜那里传授的,王牌之一。

偷偷布置的杀手鐧被看穿,本体的朱理表情扭曲,像是嚼碎了苦虫。

“好!誒、啊、骗人!”

朱理找到了畳间影分身的破绽,以为时机已到转为攻势,但那却是虚实之计。

喜悦转瞬即逝,果不其然,意识完全被前方吸引的朱理,终究没能注意到从背后接近的树木。

树木在触碰到朱理身体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爬上她的四肢。

“哈哇啊啊!啊呜、呜哇啊啊”

大腿、腹部、胸部,向上爬行的树木束缚似乎让她很不舒服。

但是,朱理髮出的声音里夹杂的,並不仅仅是苦闷的神色。

畳间灵巧地操控树脂拘束住朱理的双臂,將其固定在头顶。

为了让她无法结印,牢固而严密地。

同时,缠绕在朱理身上的火焰消失了。

看来在如此混乱的状態下,很难同时维持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

“呜,我绝不受此侮辱!杀了我吧!”

“你,还挺投入的嘛。”

对意外地看起来很享受的朱理,畳间投去了温吞的目光。

“总之,这下真的结束了。挺愉快的嘛。”

畳间仿佛要做最后了结般,向朱理伸出手掌。

手肘以下的部分变色、变形,变態成了木片。

畳间故意让变成木头的胳膊蜿蜒蠕动,展示给朱理看。

虽说是变成了木头,但仍是畳间的手臂。

感觉依旧。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

“啊哇哇哇哇!”

“咯咯咯咯咯!”

朱理狼狈不堪。

畳间浮现的咧嘴笑容,是反派的那种。

加上中忍考试时留在脸颊的伤,更强化了恶人的面相。

好了,就这样用木遁把她捆起来,像蓑衣虫一样吊在附近的某棵树上吧。

放到她冷静下来为止,过会儿再按约定给她买软冰淇淋好了。

伸向朱理的手臂,蠢动的树木。

——其行进方向上,一道白银的身影插了进来。

“差不多,该停手了吧。”

“火遁豪火球之术!”

“誒”

“誒”

某人的叫声。

突然吐出火焰的、本应被束缚著的朱理。

发出呆滯话语的畳间和某人。

“啊——!!”

“呜哇——!!朔茂——!!”

插进畳间和朱理之间的,正是本应因任务外出的旗木朔茂本人。

朔茂被畳间放出的树木拳头打中的地方,又被豪火球给吹飞了。

畳间叫喊著被火球吹飞、在空中飞舞的朔茂的名字,用目光追隨著他。

划出一道美丽的新月形轨跡后,被砸到地上的朔茂,正一抽一抽地颤抖著。

“白牙被打倒了……”

在稍远的地方,一直隱藏身形的纲手三人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凝视著被火球吹飞的朔茂。

三人从演习场逃脱后,去向日斩求助,前往了火影宅邸。

途中,三人正好遇到了刚完成任务、向扉间匯报完毕、正从火影宅邸出来的朔茂。

三人觉得正好,便恳求朔茂去阻止那两人的爭吵。

虽然是刚刚和转寢小春、宇智波镜一起执行完要人护卫以及与別国忍者交战这等稍显严酷的任务、正准备回家休息的朔茂,但他毕竟是重视同伴、仁义的男子汉。

朔茂爽快地答应了,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赶到了演习场——事情就是这样。

结果,就是这副惨状。

白银的头髮烧焦了,变成了捲髮。

“呜哇……”

真惨——畳间低语道。

虽然他把自己是这一连串事件元凶的事完全拋在了一边。

但是,畳间思考著。

被束缚的状態下,为什么朱理还能使用术

这时畳间注意到,朱理的影分身消失了。

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恐怕,是朱理的影分身结完豪火球的印之后,就保持那个状態解除了分身术。

因为在印完成的状態下查克拉和信息还原给了本体,所以作为本体的朱理无需结印就能发动火遁豪火球之术。

不该因为剥夺了视野就放著不管,应该早点把它消除掉的。

这时畳间环顾四周,终於意识到了现状。

变得一片狼藉的演习场。

四处林立的树木正噼啪作响地熊熊燃烧,地面被烧得焦黑,坑坑洼洼。

呜哇,糟了,內心焦躁的畳间——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抱紧朔茂的“遗体”,呼喊著他的名字。

当然,朔茂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朔、朔茂。是谁,是谁干的!!”

“你、你、你……”

恢復意识的朔茂,动了动颤抖的手。

那颤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是畳间的脸。

畳间一瞬间脸部抽搐,但立刻恢復了严肃的表情。

然后,紧紧握住了朔茂那微弱颤抖的手。

与此同时,他把朔茂伸出的食指向內捲起,使其变成拳头的形状。

这是毁灭证据。

“畳、畳间……”

“是谁!是谁干的!!不可原谅!!这种事我绝不原谅!!”

畳间的慟哭,盖过了朔茂的声音。

朔茂仿佛无比遗憾地,手上失去了力气。

他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眼瞼闭合,朔茂的头无力地垂下。將身体託付给挚友而逝去的朔茂。然而他的表情却显得满足,仿佛在诉说著这决非徒劳的牺牲。最后的遗言是,『对不起,有个没出息的挚友』。旗木朔茂,死亡——”

“怎么会,朔茂,你……”

仍然被束缚著的朱理,摇著头说著“骗人骗人”。

这反应让人搞不清楚她是真的悲伤,还是在演戏。

如果是朱理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

纲手三人则一脸认真地感嘆道:“真过分啊。”

那天,木叶隱村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

暖洋洋的气候,在村里流淌的微风很是凉爽。

伊娜“嘶—嘶—”地啜饮著茶。

温度適中的茶,缓和了身心。

在茶屋享受片刻悠閒的伊娜面前,盘子里盛著切成一口大小的蕨饼。

伊娜很喜欢这能將未撒黄豆粉的冰凉蕨饼在舌头上滚动的时间。

对座的朔茂单手打开书本,瀏览著文章。

据说是朔茂爱不释手的那本书,是畳间从老家带出来,以前作为庆贺朔茂晋升上忍的礼物送给他的珍藏精品。

其內容只有畳间和朔茂知道,但既然朔茂长久以来都作为爱读书带在身边,那应该是相当有趣的书吧。

伊娜从吃了一半的蕨饼中,用牙籤插起一块形状完整的小块。

在附带的黄豆粉上轻轻蘸一下,只有那一处染上了土黄色。

牙籤上的蕨饼微微颤抖。

水润的质感勾起了食慾。

伊娜把它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女性。

“吃吗”

“……”

无声的回答。

“这样啊。”伊娜简短地应和了一声,把它扔进了自己嘴里。“好吃。”她幸福地靦腆笑著,脸颊微微泛红。

伊娜可爱的姿態,与现场的气氛完全不符。

朔茂从读了一半的书上抬起视线,讶异地盯著伊娜。

“那个,伊娜。”

“什么事”

“不……”

朔茂欲言又止似的,將视线转向伊娜旁边。

视线前方,是趴在桌上、低垂著头的女性身影。

乌黑亮泽的头髮隨意地披散在桌上,女性把脸埋进叠放的手臂里,一动不动。

不用说,是朱理。

类似的光景,以前也见过。

是在中忍选拔考试之后的晋升庆祝宴席上。

与之前不同的是,朔茂旁边没有畳间。

还有,就是朔茂头上缠著绷带。

前几天演习场上畳间和朱理的私斗,还记忆犹新。

那是在朔茂刚完成任务回来,向二代火影匯报完工作之后的事。

正当朔茂想著该回家休息而踏上归途时,脸色大变的纲手出现在他面前。

据说纲手正好在前往火影宅邸的途中,觉得朔茂也行就拉住了他。

虽然对“也行”这种说法有点受伤,但朔茂在听到內容后眼神变得锐利,追著纲手去了——但是,那之后的记忆很模糊。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睁眼,就看到脸被打肿的畳间和眼泪汪汪的伊娜在那里。

畳间似乎因为破坏了演习场而受到了相当严厉的惩罚。

事件之后,这是朔茂第一次见到朱理,但从她那消沉的样子来看,大概是被伊娜和镜狠狠说教了吧。

然后据说她进行了深刻反省,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茶会。

『快道歉啊』

核心就在於此。

对朔茂来说因为不记得了所以並不生气,但一码归一码。

镜也叮嘱过,该划清的界限还是要划清。

面对阴鬱的朱理,朔茂能埋头读书,並非因为他习惯了朱理散发的气氛。

而是伊娜让他这么做的。

因此朔茂基本上在专心读书。

伊娜也说,除了给朱理开口搭话的机会之外,要保持沉默。

“对不挤。”

“没关係,我不生气。”

从伊娜的蕨饼吃完之后,不知道光喝茶待了多久。

因为是山中店——也就是和山中一族关係要好的茶屋所以还好,要是普通店早就被禁止入內了。

虽然脸还埋著,但朱理確实道歉了。

朔茂苦笑著耸了耸肩。

朔茂静静地望著正“好了好了”地抚摸著朱理头的伊娜。

虽说是有镜帮忙两个人一起,但能把那么倔强的朱理整得这么蔫、让她道歉,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停止哭泣的朱理开始大口吃著芋头羊羹。

恢復得快可以说是优点,但总之是个感情起伏激烈的女人。

撇下被晾在一边的朔茂,伊娜和朱理的情绪越来越高。

话题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以对畳间的抱怨为中心的女生谈话,朔茂则变成了只会隨声附和的机器。

——好想早点回家。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朔茂已经想回家想得不行了。

他寻找著时机,坐立不安地游移著视线,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先回去。

就在这时,神色慌张跑来的纲手的身影,映入了朔茂的视野。

虽然有些警惕又是什么麻烦事,但主要的元凶朱理就在这里,而另一个当事人畳间现在正和二代火影扉间一起,因重要公务离村外出。

应该不会那么快又出问题吧。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哥哥大人!哥哥大人他!!”

纲手带来的情报,一下子绷紧了朔茂等人的神经。

——云隱村发生政变。

过程中,二代火影以及千手畳间失踪。

时代,预示著风云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