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就你们两个的话,太危险了看不下去!!混蛋一!!”
为了掩饰放鬆的脸颊,小樱捲起细瘦的袖子,展示著小力瘤试图逞强。
“呵————。这样啊。那可真可靠。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6
佐助看著那样,安心似的笑了,对著小樱轻轻摆了摆手指,双手插进口袋酷酷地离开了。
茫然地、无意识地挥著手,小樱目送著佐助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小樱才恢復过来0
“什么啊————那傢伙,其实不是很帅吗————。对我————!!但是————。啊一嗯,真是—!!喵—!混蛋—!!”
目送著佐助的背影,陷入混乱极致的小樱,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66
有一个影子,在暗处守望著这样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
“真是青春啊————
”
不由得,一句虽然耳熟却从未说出口的话语,从卡卡西口中漏了出来。
因为觉得小樱样子有点奇怪,正想著要不要稍微谈一下,才躲起来观察情况的卡卡西。小樱是属於那种不需要好高騖远、促进踏实成长最好的类型。其他两人暂且不论,他刚才还在想推荐小樱参加中忍考试或许还为时过早,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不过话说回来————。
我倒也不那个打算来著吶————。哈哈哈————”
中忍考试的最后考试,每年都是暴露在观眾面前的。可以说是像祭典一样的东西,知道的人都知道。因此卡卡西的那句话,纯粹是出於好心的建议。但在孩子们听来,似乎並非如此。
“哈哈哈————”
对於自己被这样看待,卡卡西感到有点沮丧。
孤儿院內。鸣人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一边喊著朱理的名字,一边在走廊上奔跑。年长的兄弟姐妹们要么成了中忍,要么著眼於“其他道路”离开了孤儿院,与过去相比,宅邸里安静了许多。因此鸣人的声音响彻四周。
在鸣人打开食堂门的同时,朱理围著围裙,一边用围裙下摆擦著湿手,一边从食堂里面现身。
“姐姐姐姐!!你看我说!!这样我也是中忍了我说!!”
“不,我看不见啊。”
对著快步走近、把志愿书递到朱理脸前欢闹的鸣人,朱理冷静地吐槽道。朱理失明了。
被这么一说,鸣人一脸“糟了”的表情,沮丧地垂下肩膀。
“————是这样来著我说。因为你行动太自如了,我都忘了。对不起。”
“不用在意。连畳间也经常忘。————那么,鸣人。中忍是说”
“对!就是这个我说!那个啊那个啊,我啊,从卡卡西老师那里拿到了中忍选拔的志愿书了我说。”
“嚯,你也是啊。”
“我也————也就是说————”
鸣人奇怪地歪著头。
然后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向鸣人冲了过来。
“鸣人!!为什么你这傢伙被推荐了啊我说!!我和志水可是等了一年啊!!”
“香、香怜!!”
以惊人势头跑过来的香怜抓住鸣人的前襟,前后大力摇晃。但是突然,鸣人的身体被烟雾包围,消失了。
“切,用影分身替身吗————!”
“別在食堂里胡闹。”
“咿噠————租逼巴怎————”
被朱理用拳头敲了头,香怜一边因骨头震颤的钝痛呻吟著,一边按著头向朱理道歉。
“————果然,志水哥哥他们也”
不知何时,像是躲在朱理身后站著的鸣人,试探般地问道。
迟一步来到鸣人他们身边的志水,苦笑著开口。
“啊啊。我们也参加中忍选拔考试。”
“————那个啊那个啊。难道说,其他的大家也,难道说”
“不是难道,是確定。”
“这样啊————。嘛,那也是当然的我说————”
察觉到其他兄弟姐妹们也参加本次中忍考试,鸣人露出复杂的表情。以何种標准判定中忍考试合格,鸣人无从得知,但既然採取“锦標赛”等形式,认为纯粹的实力也是审查项目之一应该没错吧。那么,“强敌”的出现,岂不是会提高中忍合格的难度吗,鸣人感到忧虑。在和佐助战斗之前,无论谁输了,都很无趣。他没打算输,但也没有必胜的绝对自信。鸣人的兄弟姐妹们,都是些有一手甚至两手的高手。
“哈一哼。鸣人!难道是怕我了吗!在中忍考试里,和我!战斗!!害怕了吗!!!”
或许是看到沮丧的鸣人而感到得意,香怜挺起小小的胸膛。
“不,並没有。”
但鸣人一脸认真地否定了。
“我输给香怜的地方,大概只有封印术而已我说。”
“天杀的鸣人给我出来!!”
“呀—!!还有你那怪力也是我说!!”
迅速行动的香怜伸手抓住鸣人的前襟,鸣人发出悲鸣。
“別在食堂吵闹!”
““好痛啊啊啊啊!!”
”
看著被朱理用拳头敲了头、两人同时按著头惨叫的样子,志水一脸无语。
“为什么连我也要挨打啊我说—!”
对著鸣人的哭诉,志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代替朱理开口。
“因为你煽风点火。虽然理解你会那样————但別特意火上浇油。要忍耐。”
志水对鸣人说完,转向香怜那边,继续说。
“香怜,你也(对鸣人)再坦率一点————。无论何时都不可显露感情————这是忍者的规矩,但用別的感情隱藏坦率的心情————和隱藏感情是完全不同的。照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成为中忍的。”
“咕努努————”
按著头泪眼汪汪的,香怜不甘心地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