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赶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杀进来
祖宅外面全是影卫。
还有那个恐怖的“贪狼”坐镇。
他也是人,不是神。
拜吧。
拜了,哥哥就能活。
拜了,这场闹剧就能结束。
“咻——!”
破空声,骤然撕裂了满堂的喜庆。
几点腥红,穿透红盖头的缝隙。
溅在了独孤小小的脸颊上。
正前方。
喊得最起劲的司仪。
一手捂著脖子,不断发出“荷荷”的怪声。
没挣扎多久,便软软倒了下去。
“噗通~”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尸体。
杀人了
在这独孤家大喜的日子上
谁这么大胆子
“谁!”独孤青猛仅剩的一只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乱跳。“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上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院外。
高耸的飞檐之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標枪般挺立。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
服饰的款式,一眼就能看出是“暗行者”打扮。
独孤建国原本乱糟糟的鸡窝头,被他高高束起,扎成了一个利落的单马尾。
脸上结成暗红色的痂块。
不仅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像是一层浑然天成的战纹,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疯狂。
此刻。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著。
手里把玩著他的专属武器“小飞棍”。
“独孤青。”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独孤家,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
很多人的第一想法就是。
这还是那个不靠谱、害死老家主自己跑路的废物少主吗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独孤青万没想到,他一时高兴放出来的独孤建国会在这时候搞事情。
本来他还想著留著他,狠狠羞辱。
但既然他做出了选择,便也留他不得。
反正“追命令”,已经到手了。
十几名影卫脚踩院墙,借力腾空。
“嗖嗖嗖——!”
几点褐色的残影,后发先至。
腾空的几名影卫下一秒就变成了尸体。
重重摔在喜宴的桌子上。
这一手“飞花摘叶”,直接镇住了全场。
独孤小小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猛地一把扯下红盖头。
她仰著小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房檐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哥……”
独孤建国一跃而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小,別怕。”
“哥在呢。”
“哥,你別管我,他们……”
独孤小小还想说什么。
独孤建国却直接摆了摆手。
“闭嘴。”
“別打扰哥耍帅。”
独孤小小:“……”
都什么时候了,这货居然还在意这个
独孤建国自嘲地笑了笑。
“哥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这一次,哥不想再退了。”
“独孤家嫡传主脉,只有站著死,没有跪著生!”
那些原本缩在角落里的独孤家旁系。
一个个神色复杂。
独孤建国环视一圈,看著表情各异的眾人。
“暗行者听令!”
“独孤青勾结外敌,残害同族,谋权篡位!”
“今日。”
“我以独孤家第一二十八代家主的名义。”
“清理门户!”
独孤青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高高举起。
“我看谁敢!”
“追命令在此!”
这一手让原本有些骚动的暗行者们。
瞬间犹豫了。
这是独孤家的死规矩,只认令牌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