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死亡峡谷腹地。
两辆由“登峰文娱”赞助的豪华房车。
正一前一后行驶在崎嶇的戈壁滩上。
房车內冷气开得很足。
与窗外扭曲的热浪形成了鲜明对比。
龙佳手里拿著小圆镜。
左看。
右看。
时不时还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
或者侧过脸。
检查下頜线的弧度。
“小白……”
“哎哟,我的姐。”
“您这都问了第八百遍了。”
“能不能换个话题”
“比如咱们晚上吃什么”
龙佳没理会他的抱怨。
身体前倾,把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凑到驾驶座旁边。
“你別打岔。”
“认真看,仔细看。”
“我现在这个状態。”
“是不是比以前还要好”
白墨初瞥了一眼。
不得不承认。
“龙灵”確实是个好东西。
现在的龙佳,皮肤白得发光。
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水煮鸡蛋。
配合那双野性的大眼睛。
確实美得冒泡。
但他已经夸累了。
真的累了。
从上车开始这女人就没停过。
“姐。”
“我求你了。”
“让我专心开车行不行”
“这路况很差的。”
“万一翻车了。”
“把你这完美的脸蛋磕了碰了。”
“兴少不得扒了我的皮”
听到“兴少”两个字。
龙佳坐了回去,又开始拿起小镜子照。
“你说,那个死鬼老登。”
“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直接看傻了”
“老娘现在这顏值。”
“能不能压得住家里那几个小妖精”
白墨初嘆了口气。
单手扶著方向盘去摸旁边的快乐水。
“姐。”
“自信点。”
“你现在是龙裔。”
“谁敢不服。”
“你穿上那身黑甲保证服服帖帖。”
龙佳把镜子举高。
对著光线照了照脖子。
“那不行。”
“那是对付敌人的。”
“对自己人要以德服人。”
“主要还是得看那个死鬼的態度。”
她突然放下镜子。
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髮。
“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整容了”
“毕竟变化这么大。”
“万一他以为我是假的怎么办”
“不行,你得给我作证。”
“这是纯天然的。”
“这是觉醒带来的福利。”
“绝对没动刀子。”
白墨初仰头灌了一口快乐水。
打了个响亮的嗝。
“放心。”
“我作证。”
“我拿项上人头担保。”
龙佳满意了。
把长腿往仪錶盘上一架。
脚尖隨著车载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行,有你这句话老娘就放心了。”
“那个老登,最喜欢皮肤白白嫩嫩的。”
“一起的时候,他就老盯著那些皮肤白的丫头。”
白墨初一口快乐水喷了出来。
“噗~~”
“咳咳咳……”
“龙姐,这题超纲了啊!”
龙佳翻了个白眼。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超纲啥”
“那老登女人多,谁不知道”
“也就你这种嘴强王者觉得超纲了。”
白墨初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龙佳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造孽啊。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兴少过的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车轮碾过一块碎石,房车猛地顛簸了一下。
白墨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脸色煞白。
他猛地一脚踩住剎车。
惯性让龙佳往前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