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个畜生来到院里,自己是干啥啥不顺,说啥都有人懟。
简直是草了。
傻柱心里也哆嗦,本来不想去帮忙。
“妈,东旭,你俩咋了”
秦淮茹大著肚子,从贾家屋里出来。
傻柱一看,顿时急的不行,提步往中院走:“秦姐,你肚子大了,不能扶人,我来吧。”
“傻柱对秦姐真是没得说。”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小声调侃。
听到他的话,老爷们纷纷嗤笑,脸上露出怪异神色。
都是男人,傻柱的心思太明显了。
易中海脸色又黑了几分。
聋老太太还催著他给傻柱找媳妇。
傻柱自己都不爱护自己的名声,他给傻柱找个嘚儿啊。
傻柱先扶起贾东旭,又扶起贾张氏。
“婶子,你得少吃点了,我扶你都费劲,要是你有个好歹,谁能送你去医院啊。”
傻柱抱怨。
“你才有个好歹呢,赶紧滚蛋,瞅著你就来气。”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傻柱挨了一顿喷,本来跟秦淮茹说两句话,却看到秦淮茹扶著贾东旭回家,都没鸟他一句。
他心里顿时鬱闷了,气呼呼的回自己家去。
“哎,你们看,傻柱就没事。”
“对啊,他跨过中院台阶,利索的很。”
“许大茂,你去试试。”
大傢伙的关注点还是中院台阶上。
到底是台阶的问题,还是贾家母子的问题,似乎有定论了。
“你咋不去试呢”
许大茂没好气道。
“我住前院,可以不去中院,你住后院,你不回家啊”
那人理直气壮的说道。
许大茂想想,確实是这回事,他要回家就得通过中院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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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他去尝试,他心里不乐意。
“咱们院里清净祥和,不可能有不乾净的东西,你们別瞎扯。”
“要是外面的人听到,不知道要传的多玄乎。”
阎阜贵正气道。
“老阎说的对,刚才贾家母子出的事,那是意外。”
“別说些有的没的,都是封建迷信。”
刘海中跟上。
“那后院大爷,你回去唄。”
有人笑著道。
刘海中心里一紧,看向阎阜贵,他也不想拿自己去试。
贾家母子两人都被拍懵了,一脸的血,万一真有啥事呢。
“解成,你去。”
“咱们家读的是圣贤书,不怕牛鬼神蛇。”
阎阜贵吩咐。
阎解成是阎家老大,二十岁出头,年轻小伙天不怕地不怕,提步就往中院走,非常利索的跨过中院台阶。
“你们看,我说没事吧。”
刘海中高兴了,跟著往中院走。
他也安全的跨过台阶。
这回大傢伙都信了,中院台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贾家的母子。
喔!!!
哎呀!!!
贾家传来痛苦的惨叫。
破了中院台阶的迷信,大傢伙纷纷跨过台阶,来到贾家门口。
贾家屋里。
秦淮茹打了一盆水,正在给贾东旭擦拭脸上的血跡。
刚才疼的嗷嗷叫的声音,就是贾东旭发出来的。
“擦个脸擦的我快要痛死了,我来!”
贾东旭气的不行,从秦淮茹手上夺过毛巾,沾上水自己擦拭。
脸上別的地方还行,擦到鼻子处,他疼的不断嘶哈,手脚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