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呵呵两声,继续往院里走。
“呵呵是啥意思。”
阎阜贵一下子怔住了,难不成傻柱没有领证
傻柱要是领证了,直接说领证了不就得了嘛。
现在呵呵,肯定是领证的事出现了变故。
阎阜贵也不好继续追问。
傻柱回了家,炒了两个小菜,拿出二锅头,独自一人对酒消愁。
喝著喝著,傻柱又哭了起来,哭声还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的爱情没了。
很快,有人听到了傻柱的哭声。
大傢伙自发的聚在傻柱家门口。
“傻柱咋的了这是”
“不知道啊,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我猜啊,肯定是那个尤凤霞不跟他在一起了。”
“有可能,那个姑娘太漂亮了,能看得上傻柱”
大傢伙议论纷纷。
李朵和陈彬也来了。
许大茂站在陈彬边上,脸上满是笑容。
他现在心里老得劲了。
“陈彬,你说是咋回事”
李朵低声问道。
“那个姑娘应该是个骗子,把傻柱的钱骗没了,人跑了。”
陈彬低声道。
“啊难怪傻柱哭的这么伤心。”
李朵很同情道。
“也是他的命。”
陈彬语气平淡。
他心里明白,傻柱手里的钱,不被尤凤霞骗走,也会被其他人弄走。
傻柱是典型的力工思维。
攒钱之后梭哈娶媳妇儿。
或者说,这个时期大部分男人都是力工思维,但好的是女人也是力工思维。
男人女人都穷,拿著自己仅有的资源组成一个家庭,一起生儿育女。
傻柱惨就惨在,他碰上了一个诈骗犯。
当然,傻柱也不是全然无辜,但凡他照照镜子,也能清醒一点,尤凤霞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大傢伙议论的很激烈,连屋里的傻柱都听到了。
他停止哭泣,胡乱擦了擦眼泪,打开门。
大傢伙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傻柱,你咋的了”
刘海中关切问道。
傻柱没有回答,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
他看到了很多人,他们脸上充满了好奇,期待,嘲笑的表情。
“是不是那个姑娘和你处不来了”
阎阜贵接著问道。
大傢伙都期待著傻柱的回答,如果真的是尤凤霞把傻柱踹了,接下来大院顶流非傻柱莫属。
甚至这一片街区,都会知道傻柱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
“跟你们没关係。”
傻柱脸色冷峻,丟下一句话后,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噗嗤!
哈哈!
大傢伙都乐了。
傻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脸色这么差,那指定是和姑娘黄摊子了。
这一周时间,傻柱和尤凤霞打的火热,经常拎著大包小包出门,还扬言要和尤凤霞领证办席。
大傢伙都想著傻柱走狗屎运了,找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现在好了,傻柱直接成小丑了。
大傢伙都乐了。
“我就说傻柱和那个姑娘不合,果不其然。”
“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傻柱,我看啊,她只是看上傻柱的钱了。”
“嘿,你別说,傻柱手里是真有钱啊。”
大傢伙討论的重点,很快从傻柱是个乐子,变成了姑娘从傻柱这儿,掏走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