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门被人踹飞了,找我干啥”
“谁踹你家大门,你找谁去不就得了吗”
陈彬更是火大,说出的话非常理所当然。
“揪嘶腻......”
贾张氏忍痛,伸手指著陈彬。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说的什么玩意,听不明白。”
陈彬摆摆手,打断贾张氏的话。
“我妈说就是你踹的我家大门。”
贾东旭说道。
“胡说八道!”
陈彬大怒,一个箭步窜到贾东旭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贾东旭脑袋也被抽偏了,脑瓜子嗡嗡的。
“我跟你说,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一直在屋里睡觉,不是你们喊我,我都没醒。”
“你家大门坏了,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想要栽赃到我头上,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陈彬脸色凶狠,说著狠话。
贾东旭捂著脸,都要哭了。
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动手。
关键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彬,只能忍著。
“蹭拼....”
贾张氏看到儿子被打,心疼的不得了。
“你別吭声,嘰里咕嚕说什么玩意呢,听不明白。”
陈彬摆手。
“你家的门坏了,跟我没有关係,还有事没呢”
陈彬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哪敢吭声。
“没事我睡觉去了,我警告你俩,再在院里嚷嚷,让我睡不著觉,我接著收拾你们。”
陈彬转身回屋。
贾家母子对视一眼,看到彼此心里的憋屈和愤恨,不由眼泪汪汪。
大傢伙看的很痛快。
还得是陈彬,收拾贾老婆子跟玩一样。
那大嘴巴子抽的,嘎嘎有劲。
“没啥事大傢伙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刘海中说道。
说完,他第一个走。
阎阜贵和许大茂也跟著走。
大傢伙各回各家,觉得今晚没白来,看了一场戏。
贾家门口顿时黑了下来,秦淮茹打开手电筒。
刚才人多的时候,她关了手电筒,省一点电。
“梅永德同囍.....”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心里气的不行。
今晚就她和贾东旭衝锋在前,秦淮茹在后面缩著,没挨打。
秦淮茹听明白贾张氏说的话,心里很委屈。
自己大著肚子,怎么帮忙嘛。
老东西自己没本事,在外面受了气,就把气发在她头上。
贾东旭扶著贾张氏往屋里走,丟下一句话:“大门坏了,得有人看门,你就在餐桌边上休息,別进屋了。”
这话自然是对秦淮茹说的。
秦淮茹心里也有数,没有跟著进入小屋,免得自取其辱。
等贾家母子睡了,她嘆了口气。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哟。
很快,大院里面再次安静下来。
大傢伙都睡著了。
可有人睡不著。
例如贾张氏和贾东旭。
两人太憋屈了,太气愤了,脸上时不时传来抽疼,眼睛都合不上,更別说睡觉了。
“东旭,我是真忍不下这口气啊。”
贾张氏坐了起来,咬牙切齿。
“妈,我也憋屈,咱们家形势不如人,没办法。”
贾东旭嘆气。
“不行,我必须报復回去。”
贾张氏从床上坐起来。
“妈,你想干啥”
贾东旭跟著起身。
贾张氏冷笑一声,牵扯到肿大的脸颊,疼的嘶哈。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陈彬能噁心贾家,她也有自己的招儿噁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