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都依你的。”
贾张氏在借条上签字。
“哎,白天借了你家二十块钱找办丧事的人,晚上又借你们五十块钱办席。”
“希望这事能顺顺利利办完,再往里头垫钱,我也撑不住啊。”
易中海感嘆一声。
贾张氏很想笑,憋著。
她觉得易中海就是个冤大头,还想我收了礼钱还钱给你,你就做梦吧。
翌日一早,易中海带著老高忙活起来。
他俩先安排几个年轻小伙子搬菜,又挨家挨户通知住户,把家里的八仙桌搬出来。
傻柱办厨,院里老嫂子们负责择菜,洗菜。
赵秀芬也在帮忙的队伍中。
陈彬把家里的八仙桌搬到了中院,回到屋里,不怀好意的看著李朵。
“你想干啥”
李朵嗔怪的问道。
昨晚的事她想起来都生气,她都喊停了,陈彬还不依不饶。
走的时候那一地水渍,李朵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丟脸。
“这个眼神看我干啥,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陈彬压著眉毛说道。
“哼,你还没干坏事,你都欺负死我了。”
李朵哼了一声,跑出门去,跟著赵秀芬一块儿洗菜。
继续跟陈彬待一起,她怕陈彬又把她整迷糊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些轧钢厂的同事来了。
石立辉来的很早。
另外还有郭大撇子,娟子等人。
刘海中站在门口迎宾,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引导宾客过去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披麻戴孝,握著宾客的手哭著不停。
“贾家婶子,別伤心了,人死不能復生。”
“贾家还有三个孩子,要向前看,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石立辉宽慰。
保卫科的柯卫华也来了。
他参加贾家办席是次要的,主要是观察贾家人的状態,以免接下来出別的事。
看了一圈,柯卫华觉得贾家人情绪还挺稳定。
他找到易中海,询问安抚贾家人的情况。
“贾家办丧事的钱我全垫了,等贾东旭入土为安,我再安排抚恤和顶岗的事。”
易中海低声说道。
“易师傅,这事真得是你才能办好,我会跟领导说的。”
柯卫华竖起大拇指。
“都是为单位做事,应该的。”
易中海平静说道,內心窃喜不已。
又能在领导那边露脸了。
十二点钟,易中海代表贾家,对全体亲友发表讲话。
“今天,是一个悲痛的日子,我们的好朋友,好同志贾东旭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他是贾家的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优秀工人,热心同事,临终前一刻,他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
易中海说这话,贾家婆媳大声痛哭,院里老嫂子们也红了眼眶。
“今天,让我们一起送贾东旭最后一程,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易中海讲完话,递了个眼神给阎阜贵。
阎阜贵连忙安排人上菜。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大傢伙也不哭了,脸上露出笑容。
说到底贾东旭没了,伤心的人是贾家,跟別人关係不大。
特別是看到席面上有大前门和二锅头,大傢伙更是按捺不住。
一上桌,阎阜贵就把烟拆开,给刘海中阎阜贵等人散烟。
其他桌也差不多。
许大茂拆开烟,散给桌上的老爷们。
顿时院內烟雾繚绕。
“老刘,喝点儿啊”
不等烟抽完,阎阜贵酒癮犯了。
贾家一共办了六桌席,每桌上都有一瓶二锅头,一包大前门,算是非常豪横的举动。
有酒不喝,不是阎阜贵的风格。
烟也得抽,要不然白瞎了,得多抽几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