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要是这么干,我就得跟街道反映问题了。”
刘海中威胁。
“你反应去吧,我早上去街道婚姻登记处领证,领导都没说啥。”
“现在是新时代,每个人都有婚姻自主的权力,街道也管不著我们俩领证。”
傻柱底气十足。
“贾老嫂子,傻柱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事啊。”
“是啊,你和他差了一辈儿呢,以后你家孙儿怎么叫傻柱啊。”
“这种事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你赶紧跟傻柱划清界限。”
其他老嫂子纷纷开口,劝说贾张氏。
“我现在是柱子的女人,我听柱子的。”
贾张氏目光坚定道。
大傢伙都无奈了。
“不管大家怎么想,我们已经领证了,接下来会好好过日子。”
“真为了我们好,就祝福我们吧。”
傻柱大声道。
“祝福你马勒戈壁。”
“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你。”
“你指定要出点啥事。”
大傢伙一顿痛骂。
傻柱也不说啥,牵著贾张氏的手回屋。
“他俩还进一个屋了。”
“唉呀妈呀,老贾怎么不把贾老婆子带走。”
“这俩畜生真能干出腌臢事啊。”
“秦淮茹,你赶紧劝劝你婆婆吧。”
院里眾人感觉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没招啊。”
秦淮茹欲哭无泪。
她无法理解,傻柱怎么会跟自家婆婆搞到一块去。
那可是自己预定的大鱼啊,被贾张氏钓走了。
关键自己怎么就比不上贾张氏了。
很快,贾张氏和傻柱又从屋里出来。
“我和翠花领证结婚,给大傢伙发喜糖喜烟。”
傻柱摸出一包烟,拿出几根,发给刘海中等人。
刘海中都不接,扭头就走。
傻柱也不恼,发给其他老爷们。
没有一个人接傻柱发的烟。
贾张氏给院里老嫂子们发喜糖花生,老嫂子们也纷纷让开,不要贾张氏的喜糖。
倒是院里孩子都很高兴,跟著贾张氏走。
有人捧场,贾张氏脸上也露出笑容。
傻柱散了一圈烟,一根都没发出去,自觉无趣,跟著贾张氏一块给院里孩子发零嘴。
溜了一圈,两人回到家。
贾张氏提议搬东西过来。
两人来到贾家,把贾张氏平时用的衣服,碗筷,毛巾啥的搬到傻柱家去。
“妈,你真要去傻柱家啊”
秦淮茹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她甚至想到后面一系列的事,贾张氏去了傻柱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那不得办事啊。
贾张氏这么大年纪,和傻柱办事。
妈呀,秦淮茹光是想想,就感觉坐立不安,整个人都轻微哆嗦。
“我和柱子领了证,是夫妻啊,当然要住在一起。”
“还有,你以后別叫傻柱,要叫爸爸或者爹,咱们家得有家风。”
贾张氏严肃告诫。
秦淮茹都无语死了。
还家风。
你一把年纪嫁给小伙子,老蚌那啥来著,哪有脸说家风。
这个家的名声都让你败完了。
老贾和贾东旭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