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说那事啊,我打听了,还没信呢。”
刘海中含糊说道。
“啥事啊”
阎阜贵问道。
“老刘觉得我们院里有点问题,不清净,说找个大师过来看看。”
易中海压低声音。
“是得找个大师过来看看。”
阎阜贵很赞成。
他也觉得太不对劲了,傻柱能和贾张氏搅和到一块去,简直让人难绷。
几人说了一会话,各回各家。
晚上七点多,何家屋里就传来嗷嗷的叫声。
显然,贾张氏和傻柱又整上了。
“这小伙子是挺厉害啊。”
“真不害臊。”
“贾老婆子怎么不去死。”
各家屋里都传来低声。
有老嫂子听的来劲了,摸索自家老爷们,也想来一场。
陈彬躺在床上,有些无语。
姻缘红线的威力也太强大了。
不对,姻缘红线只是把贾张氏和傻柱连在一起,没让他俩天天连接啊。
这他妈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是贾张氏和傻柱这俩逼太馋了,那是乾柴遇到烈火,天雷勾动地火。
接下来两天,一到晚上,贾张氏就开始叫唤。
周六早上,傻柱出门,大傢伙看到他都有些脸色发白了。
“傻柱啊,我知道你找个媳妇儿不容易,你也不能这么办事啊。”
“你瞅瞅你,眼珠子都木了,脸色煞白。”
老高语重心长的劝说。
“高大爷,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
这几天他確实是夜夜笙歌,没歇过一天。
“你得休息几天了,要不然以后你岁数再大点,人都要废了。”
高大爷严肃告诫。
“我知道了,谢谢高大爷。”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走了。
贾张氏大喇喇坐在贾家餐桌边上,脸色红润,喝著热水。
她吃完了早饭,送走了傻柱,接下来都是她的休閒时间。
秦淮茹收拾碗筷,在心里暗骂。
一把年纪天天晚上嗷嗷叫,不要逼脸。
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守寡,没想著改嫁,婆婆改嫁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关键贾张氏在家还啥也不干,贾家的活不干,何家的活也不干。
真真切切的贾食何宿。
好处全让她占完了。
“秦淮茹,你身体怎么样了”
贾张氏忽然问道。
“妈,我身体还行啊,咋了”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身体还行,那等下周一,你去轧钢厂上班吧。”
“家里得有一个上班挣钱的人,要不然家里仨孩子怎么活啊,你说是吧。”
贾张氏平静说道。
“是,妈你说的对。”
秦淮茹顺著贾张氏的话说,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死老婆子,说好了你去上班,现在又想攛掇我去。
真不是个东西。
“那等刘海中阎阜贵回来,你跟他们说说,周一让易中海带你去轧钢厂顶岗。”
“家里的事有我呢,你不用操心,好好干活就行。”
“爭取跟陈彬一样,半年升到五级,咱们家吃喝就不用愁了。”
贾张氏勉励。
秦淮茹嘴都气歪了。
半年升五级,说的轻巧,你咋不去试试呢。
“哎,这个家方方面面都得我操心,没我是真不行。”
贾张氏嘆气,又喝了一口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