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怕了”
贾张氏眼睛一斜,怒气顿生。
三家结盟,誓要赶走张大雨和蒯能这俩狗东西,只有贾家因为家里没有男丁,被张大雨针对。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著跟他们斗到底。
没想到关键时刻,两个盟友不给力。
“说的什么话, 我会怕他们”
刘海中不屑冷哼。
“贾老嫂子,我们只是想著缓一缓,该办的事不会耽误。”
阎阜贵也不高兴道。
“那倒是办啊。”
贾张氏催促。
“昨晚老蒯吃了亏,今晚说不定他会蹲在家门口,要是强行办事,很可能被他逮住。”
“我们往后延两天,等他鬆懈的时候再行动。”
刘海中说道。
“我觉得老刘说的对,不是不办,是缓办,有计划的办。”
阎阜贵表示同意。
“你俩不敢办,我来办。”
“泼粪的事我来。”
贾张氏怒了。
她急需报仇,一天都等不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神色诧异,心道贾老婆子多少带上点私人恩怨了。
不过两人並没有劝阻,既然贾张氏这么想搞事,那就让她搞好了。
“今晚我泼完粪,明天刘家出人,我看到后院那屋的窗户修好了。”
贾张氏神色阴鷙说道。
“你泼完粪,等两天后,我把窗户砸了。”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贾张氏略微沉吟一下,点头同意。
商量完事,她一脸热忱的回到家里。
“妈,有啥高兴的事啊”
秦淮茹笑著问道。
“哼,张大雨和蒯能,他俩在院里待不了多久了。”
贾张氏冷笑。
“妈,你跟一大爷二大爷说啥了,等张大雨他们搬出去,后院那间房子能继续空著吗”
秦淮茹关切问道。
对於后院那间房,她同样非常眼热,只是棒梗还小,贾家没有充足的理由去竞爭那间房子。
“后头的事后头说,先把那两个畜生赶出去。”
“敢欺负我贾家没人,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恨恨道。
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
雨姐坐在大门后面,眯著觉。
想起昨晚老蒯差点被人逮住,狼狈逃离还扭到了脚,雨姐心里满是怒火。
院里水太深了。
这帮逼为了把他俩赶出大院,居然能蹲到凌晨,觉都不睡了。
雨姐捫心自问,自己差哪儿
別人能蹲老蒯,她也能蹲別人。
不就是不睡觉吗,多大个事。
雨姐倒也不是真的不睡觉,而是靠在椅子上眯著,保持著半睡半醒的状態。
如果有人过来搞破坏,她能立马醒过来,摁住搞事的人。
贾张氏带著一个水瓢,推开门出来。
来到后院的公共厕所,她有些心有余悸。
去年她摔进了粪坑,好几个老爷们才把她拉起来。
今年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挖了满满一大瓢粪水,贾张氏乐的齜牙咧嘴, 缓步朝著雨姐那屋走过去。
她脚步声很轻,走到雨姐屋门口,水瓢靠在大门上,粪水一点点往里灌。
“真臭啊。”
贾张氏灌粪水的时候,忍不住捏住了鼻子,低喃一句。
毕竟是刚挖出来的大货,色香味都非常新鲜,近距离接触,贾张氏都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