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还是很生气。
“我他妈不说你能咋的,死老婆子,皮痒了是吧”
这人火了,横眉冷对,说话硬气。
贾张氏顿时怂了。
她现在浑身都疼,加上没有吃饭,身上没有力气。
要是动起手来,指定吃亏。
心里骂骂咧咧,贾张氏强忍疼痛站起身来,询问另外的人。
得到的回答非常一致,他们都说不知道。
多问几句,他们还很恼火。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借著月光在地上找馒头。
找了一圈找不到,她眼睛都快看瞎了,又用手在地上摸索。
折腾半个小时,贾张氏是啥也没找到,双手全是灰尘。
没招了,她只能躺在稻草上,强忍住飢饿感。
又过了一个小时,贾张氏实在是饿的受不住了。
“我那个馒头呢,你们谁拿了”
“谁拿的把馒头交出来,我不跟你们计较。“
贾张氏绷不住了。
別说馒头拉嗓子,现在她饿的头晕目眩,哪怕馒头里面有毒,她也要吃。
没人回话。
“我的馒头呢”
“你们別给我装死,我知道肯定是你们中的谁拿了。”
贾张氏气的不行。
这都啥几把人啊,连一个杂粮馒头都拿走。
这围栏里头,就没有一个好人吶。
“我没拿,別在我这儿吵吵,我要睡了。”
其中一个男人很不客气的道。
“谁拿了你找谁去,別来烦我。”
另外一个人跟著道。
四个人都说了类似的话,总之,他们没拿,馒头去了哪儿他们也不知道。
贾张氏也没办法了,只能继续躺下,节省体力。
晚上,贾张氏饿醒了一次,她眯著眼睛看了一圈,继续躺下睡觉。
直到第二天,贾张氏才吃到了果腹的早饭。
虽然只是非常稀的稀粥,一点荤腥都没有,却让贾张氏直抽抽鼻子。
她挣扎著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到围栏边上,双手接住饭盒。
看守的人换了新的,倒是没有针对贾张氏,一视同仁的把早饭递给五人。
贾张氏吃的嘎嘎香。
饿了一晚上,別说稀饭,就算是铁饭,她也得往肚子里送。
喝了点粥,贾张氏长出一口气,身上也多了几分温度和力气。
“你们这批人都是道德劣跡份子,多的话不用我说了,配合我们的工作,少遭点罪。”
“不配合,有的是办法治你。”
新的看守警告五人。
如果是昨天,贾张氏高低要来两句,掰头一下。
现在她老实的不得了,只求新的看守不要关注自己。
五人在看守的指引下,在脖子上掛上游行示眾的牌子,然后跟著看守往外走。
贾张氏看到另外四个人低垂著头,有妇女还故意把头髮弄的凌乱,披头散髮,她也学著把头髮往前拨。
遮住了大半张脸,不是熟人根本看不清她是谁。
哪怕是游行示眾,贾张氏心里也不怕了。
在看守的带领下,几人沿著固定的路线往外走。
四合院。
“哎哎哎,你们快出去看啊,贾老婆子被街道拿过来游行示眾了。”
一个隔壁胡同的老嫂子跑到院里来,大声喊道。
院里一群老嫂子都坐不住了。
贾老婆子游行示眾,这可不能错过。
一群人飞快跑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