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张显一招得手,根本没准备给史进任何机会,虎头鏨金枪一拧,就准备將史进的五臟六腑全部搅碎。
到那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降世,也救不了这个贼寇的命!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眼前一黑,虎头鏨金枪像是插进了巨石一般,纹丝不动。
张显大惊失色,抬头看去。
只见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一身黑衣,脸上两行金印的雄壮汉子,单手握住虎头鏨金枪,任凭他双手用尽浑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
这还是人吗
在间不容髮之际,出现在他身前,轻描淡写,单手握住他的枪桿,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
张显从小到大,见到过力量最强,武艺最精的,必然是岳飞。
可他丝毫不怀疑,就武松刚刚展露的这一手,连岳飞都做不到!
而武松的脸上,没有任何勉强之色,似乎这只是一件寻常之事...
就在张显惊讶之际,武松突然一脚飞出,將张显踹飞好几丈远,翻滚数周,才堪堪停了下来,浑身是血,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洒家宰了你!”
鲁智深此时,刚刚衝到两人跟前,手中禪杖挥舞,就要將张显拍死,给史进报仇。
“哥哥且慢!”
武松厉喝一声,鲁智深双脚生根,立於原地,转头看向武松:“寨主!这撮...杀了史大郎!洒家豁出去一死,也要为史大郎报仇!”
说著,迈开双腿,朝著张显衝去。
张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骨头断裂,还受了不轻的伤,显然是无法抵挡这胖大和尚了...
“谁说史大郎死了”
武松一开口,鲁智深登时大喜过望:“寨主...史大郎没死”
顾不得张显,撇了禪杖,跑过来看史进。
地面上,史进双眼紧闭,腹部一个长约三寸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看到鲁智深衝来,史进勉强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惨澹笑容:“哥哥...放心,史进死不了...就是可惜了这花绣...”
鲁智深这时才发现,史进身上引以为傲的九纹龙花绣,其中一条龙,被张显一枪,截断了头部,显得非常狰狞。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花绣不花绣的...”
鲁智深扶起史进,泪水大滴大滴流下...
“你再不把他抱回去,请安道全医治,他恐怕真的死了!”
见鲁智深激动哭泣,武松不得不出言提醒。
刚才他在间不容髮之际出现,挡住了张显一枪,对史进的伤势大概有数。
“洒家这就去!”
鲁智深说著,弯腰抱起史进,大踏步朝著山寨衝去,连那重於生命,须臾不离身的禪杖都忘了拿...
武松信步,来到鲁智深丟禪杖的地方,右脚挑起禪杖,单手握住,指向岳飞:“岳飞!你的算计,我已经看穿了。”
“不想死的话,今日便投靠我梁山!”
岳飞闻言,大怒。
单手拖著沥泉枪,朝著武松衝来。
沥泉枪划过地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鏗!”
距离武松还有几丈,岳飞將沥泉枪抡圆了,当做长棍使用,猛然砸向武松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