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呼喝一声,命令士卒稳固阵型,做好防御。
他自己则是趁著这个功夫,后撤十几丈,躲到了团牌之后。
“贼將休走,王贵在此!”
左侧,骑著枣红马,手拿大关刀的王贵大喝一声,率领一千精锐骑兵,衝杀而来。
“牛皋爷爷在此,不想死的,赶紧下马投降!”
右侧,胯下乌騅马,手中双铁鐧的牛皋张牙舞爪,大吼著杀出。
正中方向,岳飞一勒马韁绳,白龙驹人立而起,嘶鸣一声,朝著杜忠衝去。
杜忠此时,有些懵了...
看看岳飞,又看看王贵,惊疑不定:“你们...哪个是王贵”
说话间,王贵所率精锐骑兵,像是撕破布一般,將唐州军阵撕开了一个口子,雪亮的关刀,朝著杜忠劈头盖脸砍下。
杜忠慌忙,挺枪相迎。
战不数回合,岳飞纵马衝到,一枪横扫。
杜忠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枪直接扫落马下,口吐鲜血。
“受死吧!”
王贵眼疾手快,大喝一声,挥舞关刀,就要结果了杜忠。
“刀下留人!”
岳飞大喝一声,手中沥泉枪一挺,险之又险的拦住了王贵的关刀。
“大...元帅!”
王贵大惊,转头看向岳飞,眼神中儘是疑惑。
岳飞右手一抖,沥泉枪宛如游龙,指向杜忠面门,洪亮的声音,在淮西军阵內响起:“你们的主將已经被我生擒,不想死的,放下武器!”
淮西一眾军士见状,纷纷丟下兵刃,任由背嵬军將他们一个个捆了。
岳飞腾出手来,跟王贵解释:“杜忠乃是淮西主帅杜壆的弟弟,留著还有用。”
王贵不屑的看了杜忠一眼:“这样的草包...留著有个屁用”
杜忠有心反驳,可已经成了俘虏,哪有心思摆谱
只能低著头,默不作声,忍了。
......
另外一边。
杜壆自从出了南丰城之后,恨不得日夜兼程,每日行军將近百里。
莫说是普通士卒,就算是寇烕、袁朗这些將领,也都颇有微词。
知道那唐州主將杜忠是你弟弟,可你也不能把人当牲口吧
这么走下去,等到了唐州,不用官军打了,累都累垮了!
“元帅!”
袁朗纵马,来到杜壆身旁:“这几日...咱们每日行军接近百里,这么下去的话,士卒根本吃不消啊,元帅!”
杜壆抬起头,一双虎目冷冷的看著袁朗:“袁將军,你当本帅不知道吗”
“杜壆又何尝愿意如此急行军只可惜...守卫唐州的,是我那吴用的弟弟杜忠!”
“这廝武艺倒是不错,只可惜从小到大,骄横跋扈,目中无人...而我等此次的对手,又是岳飞...他连酆泰都能轻鬆斩杀...斩杀杜忠,更是不在话下...”
“若是被岳飞抢占先机,夺了唐州城,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
听了这话,袁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唉...”
杜壆长嘆一声:“传令下去,加速行军!”
“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赶到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