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来就分属对立,我又何须在乎你的想法”
一边说著,一边將沉重的开山斧,劈头盖脸的朝著岳飞劈下。
同时,还不忘叮嘱一旁的滕戣:“给我拖!先把这畜生拖死再说!”
滕戣闻言,精神一振,挥动马鞭,连连抽打战马。
战马吃痛,发了疯一般的,疯狂奔跑。
被捆在战马身后的陈贇可就遭了血罪了...粗糲的石子、坚硬的地面將他后背的皮肤全部磨破,鲜血淋漓,有些地方还露出了骨头。
陈贇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不明白,岳飞为什么要在滕戣等人面前,自曝其短...正確的套路应该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然后瞬间出手,將他救下,然后跟敌將决一死战啊!
这怎么...
很快,剧烈的疼痛,让陈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使出浑身力气,翻了个身。
刚刚翻完身,陈贇就后悔了...
这他娘的比拖背面还疼!
不过万幸,他的痛苦並没有持续多久。
在岳飞的压力之下,滕戣將马鞭挥出了残影,陈贇的惨叫声,越来越低,慢慢消失。
滕戣扭头看去时,只见陈贇仰面朝天,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
有些地方,隱约还可见內臟的碎块和骨头碎片。
正在与岳飞交战的糜貹,也隱隱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岳飞的枪势,稳重有余,进取不足,根本不像是拼命的架势,反倒是像...像给他们创造机会一般!
“且慢!”
糜貹挥舞开山斧,盪开岳飞沥泉枪,右手一抬:“岳飞!你搞什么名堂”
岳飞淡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上边写著一个大大的“齐”字:“奉齐王令,前来请四位將军前往夔州,共商大计!”
闻言,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搞不懂岳飞怎么想的了...
既然你是来招降的...那刚才那一通打生打死图什么
其实,他们並不是没有考虑过,去投奔武松。
可旧主刚刚死於武松之手,他们转头就投靠了武松,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地道...
糜貹催马上前,眼神狐疑:“岳飞...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当真要招降我等”
“我主李助刚刚被武松杀了...我们便投靠了武松,是不是有些不讲究”
岳飞摆了摆手:“糜將军...所谓良禽择木而棲,忠臣择主而事。”
“想那王庆、李助,不过奸邪小人罢了...我主齐王,雄才大略,武艺精湛,若是归顺齐王,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岂不强於龟缩淮西一隅百倍”
“几位在李助败军之后,整肃兵马,衝出重围,斩杀陈贇,也不枉勇將之名了...此时不归顺齐王,更待何时”
糜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开口:“你们...你们是想借我等之手...”
岳飞赶忙制止糜貹:“糜將军,慎言!”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纵然你等今日斩杀岳飞,逃回淮西...等待你们的,又將会是什么”
“他日齐王大军压境,你等还有活路吗”
糜貹思索片刻,突然翻身下马,拱手施礼:“败军之將糜貹,愿意归顺齐王!从今往后,以齐王马首是瞻!”
滕戣、柳元、潘忠三人见糜貹都降了,也都乾脆翻身下马,拱手抱拳:“俺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