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长在书房等您。”佣人急忙回答。
整个总统府,也就大少爷敢给执行长甩脸色了。
“嗯。”
得到確切答案,楼影快步朝总统府走去。
正好她要问问,母亲牌位的事儿。
——
书房里。
楼行舟穿著昂贵的居家服,戴著眼镜,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
旁边有秘书,正在伺候他批改资料。
“砰——”
房门突然推开,秘书嚇一跳,楼行舟更是不悦拧眉。
“大少爷!”
看清楚来人后,秘书態度立刻变恭敬,弯腰鞠躬。
“你先下去吧。”
楼行舟將文件递给秘书,抬抬手,“明天的会议照常进行。”
“是,执行长。”
秘书偷偷瞄了眼楼影,不敢多说一眼,默默关上门。
这位祖宗回来,总统府又要不得安寧了。
“有什么事”
楼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出声,语气冷漠得像面对陌生人。
“你什么態度”
楼行舟用力拍了拍桌子,目光阴沉沉地瞪著楼影,声音浑厚有力,“在外面野惯了,连最起码的教养都忘记了”
你你你……
再怎么样,也得称他一声父亲!
“教养”
听见这话,楼影嘴角上扬,清冷的讥笑从唇齿里溢出,“五岁时,我妈就去世了,父亲你忙著娶新妻工作。”
“认真想想,我確实没好好受过家人教(jiao)养。”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
楼行舟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著楼影。
楼行舟今年五十来岁,常年锻炼、再加保养得当。
看起来格外年轻,意气风发。
楼影嘆了口气。
真遗憾。
她倒希望他身子骨弱点,早点嗝屁。
“我警告过你,你身份不一样,少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楼行舟冷声道。
“不三不四的人”
楼影目光一冷,不悦出声,“我又是什么好东西么你楼行舟养的一条狗罢了,高贵什么”
“啪——”
楼影话音刚落,右脸便狠狠挨了一巴掌,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我看你真是欠教训了!”
楼行舟下手极重,掌心发麻,恶狠狠盯著楼影。
“呵。”
楼影隨便擦了擦嘴角的血,扬起下巴,双眸倔强地对上男人的脸,不紧不慢道:“父亲想怎么教训我呢像当初打聋我的左耳一样,再打聋我的右耳”
闻声。
楼行舟身体狠狠一颤,目光落在她左耳上。
耳垂上戴著一枚精致、耀眼的红宝石耳钉。
这枚耳钉是楼影母亲的遗物。
她去世时,身体已经非常不好,再知道他养在外面的情人生產。
气急攻心下,一口鲜血喷出来。
血液顺著脸颊滑落,正好流到耳钉上。
他至今还记著这个场面。
至於楼影的耳朵……
楼行舟闭了闭眼,若不是她忤、逆,挑衅,自己也不会失手伤了她。
失去左耳时,楼影八岁。
看到耳钉,楼行舟想起已故的妻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他强压著怒火,冷声低吼:“滚出去!”
“滚就滚!”
楼影转身就走,將门摔得震天响。
“楼影!”
“听不见,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