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哦~”陈怀安缓缓支起上半身,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样子看起来十分不着调,“所以您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是在给脸不要脸?”
陈怀安话一出口,也是瞬间点燃了铁弗太速等人。
“那又如何?!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我也不知陈大官员算得上京师哪条龙?”
陈怀安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散漫的询问一旁的下官。
“门关好了吗?”
“回上丞,关好了。”
铁弗太速见陈怀安非但不理睬自己,还同一旁的下官闲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继续叫嚣。
陈怀安对此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做着热身运动。
“。你若再打井河的主意,我便叫人一把火烧了你这承……”
突然,陈怀安一把抓起靠在躺椅旁的长棍。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陈怀安的棍子便已经重重打在铁弗太速的腿上。
陈怀安是一点力也没收,成功让铁弗太速获得短暂的滞空后,像翻面的煎饼一样趴在地上。
其余人见状,立马提着手中的家伙向着陈怀安冲来。
比起刀枪剑戟的三脚猫棍子,陈怀安是真的会用,拨、截、提、甩、点,一连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今日天边没有好看的霞云,枯草上结了一层薄霜,但欲知池中水冷否?当问铁弗等诸君。
陈怀安手中拿着浸过盐水的枝条,蹲在池塘边,另一只手抓着铁弗太速的头,在听“咕嘟”了一会后才将铁弗太速的头从池水中提起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呜呜呜咕嘟咕嘟咕嘟——”
陈怀安又将铁弗太速的头摁回水中。
“若是京师你叫我小陈,我不挑你的理,可这出了京师,你起码得尊称我为北河侯,懂吗?”
陈怀安又提起铁弗太速。
“懂,啊哈,懂了,懂了,陈,啊呸,北河……唔嘟——”
“哎呀,太速呀,你说说本侯怎么每年就那点俸禄?”
“啊哈,哈,啊,我出钱,我出钱,西边的田都孝敬给您……呜——”
“你说说,我水土不服,可怎么办呀?”
“啊哈,咳咳,啊?大人想要哪里我给哪里。”
……
躺在床上的陈怀安连笔画带说的同李弈箫讲述着事情的经过,说到最后自己险些笑岔气,拍着大腿道。
“箫儿你说这种小地主贵族是谁发明的?怎么一打还爆金币,哈哈哈,啊,咳咳咳。”
陈怀安笑的太放肆,以至于一不小心又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李弈箫没忍住,轻笑着给陈怀安拍了拍后背。
“你呀你,真是的,出了京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真是没人管得了你了。”
“嘻嘻,哪有?亲亲妻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