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快步超另一个重症监护室走去。
他一走到那个重症监护室门口,同样也被一扇玻璃门挡住。
门前走廊的凳子上,坐著几个人。
那几个人的脸上,全部都布满哀伤与悲悽之色。
其中有一位老妇人,更是连坐都坐不住,无力地被人扶著靠在凳子上。
脸上全是泪水,一双无神而哀极了的眼,眼看就要闭上了。
这位老妇人,就是遇难死者谭家喜的丈母娘。
丈母娘一听女儿和女婿遭受火灾,在家就晕倒了。
叫了医生来家里救治。
好不容易救醒来之后,丈母娘又闹著哭著要来医院看女儿。
等她来到医院,她也只被重症监护室的那一扇玻璃门挡在了门外。
一直没有亲眼见到女儿。
家喜媳妇娘家的其他亲朋好友,也没有见到她被火烧伤后的样子。
因为医生一直在救治。
医生不让人进去那间重症监护室。
而那扇玻璃门始终没打开。
只偶尔有护士进出过一下。
眼下的何厂长,也只能站在玻璃门外隔著看看里面的情形。
家喜媳妇也跟之前的谭家喜一样,被包裹成了一具扎扎实实的木乃伊般,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
旁边围著三个医生,四个护士,一个个手里拿著器械和药物,正在帮家喜媳妇上药。
家喜媳妇身上被烧,上药时被药水灼得哭爹喊娘,哭声尖厉。
“啊……啊……啊……”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叫得整座楼都听见了。
坐在凳子上的丈母娘听著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都快要碎了!
“啊!
我、我、我我我可怜的女儿呀,你这是遭的什么罪呀
我不幸的女儿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呀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谭家喜那个小子。
可你非不听,作死般地要嫁给他。
现在好了。现在跟著他受尽了苦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