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隶属於镇魔城荒兽统帅气质的“九渊龙蛇”一族!
此刻,在晴空堡垒正前方那片被渊族黑色潮水淹没的焦土上空,一道长达近千米的漆黑龙蛇之影,如同神话中的山脉,横亘於天地之间!
正是显化出部分本体的九渊龙蛇!
它那狰狞的龙首高昂,独角闪烁著幽暗的乌光,漆黑的鳞片在战场各种能量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庞大的身躯只是悬浮在那里,散发出的圣级威压,便让下方大片区域的渊族动作迟滯,灵魂颤慄。
九渊並未全力出手,它那庞大的身躯本身,就是最坚固的移动壁垒和最恐怖的威慑。
它时而挥动巨尾,扫清一片试图靠近堡垒基座的火渊族集群。
时而喷吐出一口漆黑如墨、蕴含著湮灭之力的龙息,將一股试图凝聚的、由数万暗渊族组成的“衝锋浪头”直接汽化。
更多时候,它那双巨大的竖瞳冷冷地扫视著战场,目光尤其锁定那些隱藏在后方的银渊族,一旦有谁冒头试图组织大规模战术或释放强力技能,便会迎来它精准而致命的一击。
有九渊坐镇正面,如同定海神针,极大缓解了堡垒正面的压力。
而荒兽一方,並非只有九渊龙蛇。
堡垒两侧翼及后方相对平缓的区域,还有数支与镇魔城结盟的荒兽族群在协防。
有擅长钻地、破坏渊族地面攻势的“裂地岩甲兽”;
有能喷射强酸、腐蚀渊族甲壳的“腐毒飞蟾”;
更有体型庞大、皮糙肉厚、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战爭猛獁”,
它们披掛著特製的厚重装甲,在友军掩护下,於渊族浪潮中发起反衝锋,每一次践踏都能清空一大片区域……
正是由於赵兮月的提前预警与寒羽的果断决策,將这八大人族精锐军团与九渊龙蛇等荒兽力量提前部署於此,晴空堡垒才没有在渊族这上亿兵力的半夜突袭下,一触即溃。
此刻,战斗已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人族一方,凭藉著堡垒地利、提前准备、精锐的个体实力、以及严密的配合与九渊的威慑。
竟然奇蹟般地在这场兵力悬殊到令人绝望的战爭中,暂时……占据了优势!
堡垒如同一个高效运转的死亡磨盘。
底层,“镇渊军”的重盾如山,长矛如林,配合著倾斜墙体上不断滚落的灼热铁水、爆裂符文陷阱,將试图攀爬或衝击城门的暗渊族浪潮一层层削去、碾碎。
尸体堆积如山,又被后续的潮水推挤著,形成怪诞的斜坡,但很快又被守军的反击与堡垒自身的防御机制清理。
中层,“赤焰军”与“磐石军”操纵的远程火力,织成了一张覆盖堡垒周围数里范围的死亡之网。
火焰风暴、冰霜箭雨、雷霆光束、撕裂空气的巨型弩矢、震盪大地的符文炮弹……
如同瓢泼大雨般落下,在黑色的潮水中炸开一团团猩红与污秽混合的“浪花”。
每一次齐射,都能清空大片区域,但眨眼间,那片空白又会被更多的黑色填满。
天空,“天鹰军”与飞行荒兽同火渊族、飞行暗渊族杀得难解难分。不断有燃烧的残骸、破碎的羽翼、武者的尸体从空中坠落,砸在下方的潮水或堡垒平台上,爆开淒艷的血花。
“啸风军”的猎杀小队如同战场上的幽灵,专门针对那些突破了火力网、实力较强的火渊族头领或变异个体,往往数人配合,一击即走,高效而致命。
“灵愈军”的柔光在堡垒各处闪烁,將重伤的战士从死亡边缘拉回,修復著被污秽能量侵蚀的防御符文。
“暗刃军”的匯报不时传回指挥层,標註出敌方新的能量节点或指挥者位置,引导著重点打击。
寒羽圣王本人,並未亲临最前线搏杀。
他屹立在堡垒最高指挥台上,一身冰蓝色战甲,气息如万古寒渊,冷峻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整个战场。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清晰、冷静、有力地传达到每一个作战单元,进行著全局的调度与微操。
何时集中火力覆盖某区域,何时派出预备队反衝击,何时启动某处隱藏的防御机关……
他的指挥,让整个堡垒的防御体系运转得如同一个拥有统一意志的庞大生物,將自身的力量与地利发挥到了极致。
赵兮月则坐镇堡垒核心的能量中枢与通讯枢纽,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如鹰,双手快得带起残影,处理著海量的信息流——
各军团战损匯报、能量储备消耗、阵法运行状態、邻近堡垒的通讯、以及……焦急等待著某一支援军的消息。
战局看似暂时稳住,甚至略占上风。
但无论是寒羽、赵兮月,还是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老兵,心中都没有丝毫轻鬆。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上亿的渊族,绝大部分只是最低等的暗渊族炮灰,以及作为中坚但並非顶级的火渊族。
那真正令人恐惧的银渊族精锐,那隱藏在后方的、必然存在的圣级存在,甚至那传说中的“圣骸”……都还未真正出手。
眼前这看似激烈的攻防,或许……只是真正风暴来临前,最喧囂的前奏。
堡垒之外,那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深处,某种更加深沉、更加邪恶、更加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波动,正在缓缓积聚、甦醒。
而堡垒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著最后一丝希望,望向了西南方的夜空。
ps:这一章囉嗦了点,想写出那种大规模战爭场面,笔力不够,只能用字数堆砌。就这样还是没写出那种感觉,不过,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