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九渊,巨大的龙躯盘踞在晴空堡垒正上方。
但其凝重的眼神和微微紧绷的躯体,显露出它內心的紧绷。
它死死盯著对面的三人,尤其是银灼和银镜,低沉如闷雷的声音响起,带著质问:
“银灼,银镜。你们……是要彻底开战吗”
它將“彻底”两个字咬得很重。
银渊族三大圣王齐至往生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摩擦或战役的范畴!
这几乎等同於宣战!
银灼闻言,那银色漩涡般的眼眸微微转动。
看向九渊,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堪称“平和”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在它冷硬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九渊,你別那么紧张。”
它的声音依旧生硬,却放缓了些许。
“如今……可还没到彻底开战的时候。”
听到这话,九渊心中微微鬆了口气,但警惕丝毫未减。
它巨大的龙头微微摆动,扫视著对面三人,声音依旧冷硬:
“你觉得……我会信”
银灼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我们来,只为了將族人带回去。此次黑潮……便到此为止。”
它顿了顿,似乎想补充什么:“三年內……”
“银灼!” 银煌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转头看向银灼,声音急切中带著不甘。
他费尽心机,损失惨重,难道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那回去之后……
“闭嘴!”
银灼猛地回头,银色漩涡般的眼眸中厉色一闪,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骤然笼罩银煌,將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银煌身躯一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刚要再次开口——
“银煌。”
一旁的银镜,镜面般的眼眸依旧看著九渊,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声音不高,却让银煌即將爆发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僵在原地。
最终只能愤愤不平地扭过头,不再插话,但胸膛依旧剧烈起伏。
九渊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疑虑更甚。
它冷笑一声,巨大的声音迴荡在天际:
“你们来,就为了带回这些……螻蚁”
它的目光扫过下方那溃不成军、死伤惨重的上亿渊族大军,语气中充满讥讽:
“还真是可笑。你们银渊族,尤其是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些『东西』了”
它根本不信银灼的说辞。
这三个老怪物,冷血无情到了极致,低阶族人在他们眼中与消耗品无异。
如此兴师动眾,三大圣王齐出,就为了救回这些残兵败將骗鬼呢!
银灼似乎並不在意九渊的讽刺,只是维持著那诡异的“平和”笑容: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来,都不是要跟你们动手。我只想把人带回去。此次黑潮也……”
“哼!你说结束就结束!”
就在这时,一个火爆的声音突然炸响。
再次打断了银灼的话!
林荒转头望去,正是龙炎圣王!
他性子最为暴烈,眼看胜利在望,却被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要结束,还摆出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听到银灼那仿佛施捨般的语气,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踏出,鬚髮怒张,战甲赤红如火,怒喝道:
“老子还没杀够!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晴空堡垒是什么地方!今天不留下点……”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