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下来，客栈里却还亮著灯。
木窗外是咸阳城未歇的人声，屋內却安静得很。
陈默端著一杯热水，走到战卫华身旁，语气隨意，却藏著几分认真：
“战大哥，问你个事。”
“《不灭星神体》的炼星篇……到底怎么修炼”
战卫华一愣，抬眼看了他一会儿，隨后伸手在陈默肩上按了按，体內星辰之力微微探出。
下一秒，他眉头直接拧了起来。
“怪了。”
“按理说，你这身体，不该这么难吸收星辰之力才对。”
陈默无奈摇了一下头，靠在柱子上：
“这事儿，大夏那边已经专门拉过团队討论了。”
“最后的结论是，我体內，很可能藏著一股尚未激活的庞大能量，把路全堵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而且，那股能量，极有可能……和维持传送门运转的核心能量有关。”
“只是现在，还缺乏更进一步的研究证据。”
战卫华听完，直接摇了摇头，语气乾脆利落：
“那就对不上了。”
“炼星篇的前提，是星辰之力的环境密度不够用，所以才要提纯、压缩、再强行灌进去。”
“而你现在的问题是反过来的。”
他看著陈默，语气认真：
“不是星辰之力不够，是你根本吸收不过来。”
“所以，你没法照著我们这套成功经验去修炼炼星篇。”
陈默听完，脸上並没有多少失落，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耸了耸肩：
“我就知道。”
“算了，能修炼又怎么样”
他笑了一声，语气轻鬆：
“我一个人，再怎么练，也比不过你们一群已经成型的狠人啊。”
战卫华站起身，神情却一下子郑重起来，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放心。”
“我们在，你就不会有事。”
“哪怕拼命，我们也誓死护卫你的安全！”
另一边，
咸阳宫偏殿。
夜色铺开，月轮高悬。
阳滋公主站在殿外的迴廊下，怀里抱著那只粉毛机器小狗，一直等，
等到月亮升到正中，廊影被拉得细长，却始终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低下头，小声嘀咕：
“陈默大坏蛋……”
“你说，他这次，会不会事情一处理完，就又赶著去別的世界了呀”
机器小狗显然听懂了，却又知道，小公主並不是在等它回答。
它低著脑袋，没有出声，只是尾巴轻轻摇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夜深了。
父皇仍在宫外，兄长忙於政务，整座宫殿显得空旷又安静。
阳滋公主抱著小狗回到房间，把它轻轻放在床头，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说道：
“晚安。”
机器小狗立刻摇起尾巴，认真回应：
“小公主，晚安！”
灯光熄灭。
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身为皇室的女儿，物质从未短缺，可那种被陪伴的感觉，却总是稀薄。
父亲常年在外，兄长肩负重担，宫殿再大，夜里也会空得发凉。
她睁著眼，看著天花板，忽然轻声喊了一句：
“陈默大坏蛋。”
床头，机器小狗尾巴一摇，立刻回应：
“我在！”
小公主翻了个身，侧躺著看它，声音软了下来：
“给我放一首……上次那个钢琴纯音乐吧。”
“那首旋律，我挺喜欢的。”
机器小狗迅速检索，认真確认：
“《for river》”
“又名《to the oon》。”
阳滋公主憨憨地笑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也不太懂英文啦。”
“反正好听就行，放吧。”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