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岩甲虎的身躯猛地一震,隨后,重重倒地。
被当场击晕!
“岩甲虎!!”
吴畏失声喊道,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但还没等他衝上去。
另一侧。
赤焰鼠的火焰刚刚爆起,便被撕碎。
疾风兔的身影刚一闪动,就被硬生生截下。
几乎没有悬念。
赤焰鼠、疾风兔,接连倒下。
同样,被打晕在地。
林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赵辰和丁柔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们看著倒下的灵裔。
心里翻涌著焦急、愤怒、不甘。
却,什么都做不了。
鬼国浪人从树梢上一跃而下,
稳稳落地。
他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三头灵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算是大丰收了。”
“白捡三头炎国的御兽,又能为我们鬼国的大事业,再添一份助力。”
这几句话落下,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持续地割进人心。
吴畏站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岩甲虎身上。
那头曾陪他出生入死、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伙伴,此刻倒在地上,毫无反应。
他太清楚了。
如果岩甲虎被带走,等待它的將不再是战斗,而是被拆解、被改造、被逼迫走向畸变的终局。
吴畏猛地咬紧牙关。
下一瞬,他猛然抽出腰间的佩刀,眼神决绝,整个人像是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打算亲自上前,为岩甲虎解脱。
然而他刚踏出一步。
旁边的裂齿怨犬骤然扑出。
一股恐怖的巨力正面撞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吴畏重重砸在地上,闷哼一声,胸腔一阵翻涌。
他和赵辰、丁柔並肩站著,看著朝夕相处的灵裔被鬼国浪人当成战利品隨意收走。
想到它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一股无法压制的悲意从心底翻涌而出,几乎要將人淹没。
吴畏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拼命冲向那名鬼国浪人。
结果依旧。
又一次,被裂齿怨犬狠狠击退。
他踉蹌著倒退,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裂齿怨犬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直接咬断他喉咙的那一刻。
鬼国浪人抬起手,隨意地摆了摆。
“別。”
“留他一命。”
“他还有用。”
吴畏喘著粗气,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对方,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事已至此。”
“你这样的恶魔。”
“还打算发什么善心吗”
鬼国浪人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善心”
“不不不,你误会了。”
他慢慢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不寒而慄。
“我们只是发现。”
“对於你们炎国的这些灵裔来说。”
“折磨它们的御主,用你们的痛苦和绝望去逼迫它们畸变进化。”
“成功率,远比其他方式要高得多。”
这句话一出口。
吴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下一瞬,猛地抬刀,反手就要自尽。
可还没等刀锋落下。
裂齿怨犬猛然咬住了他的手臂。
鲜血飞溅。
佩刀脱手,被狠狠甩飞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著。
裂齿怨犬直接將他扑倒在地,利爪死死按住肩背,巨大的力量让他连抬头都做不到。
吴畏拼命挣扎,却完全无力反抗。
而另一边。
赵辰与丁柔,同样没能逃过。
数头裂齿怨犬同时扑上,將他们一併按倒在地,骨骼被压得咯吱作响。
三人,彻底失去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