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沉了下来。
“双方谁也不服谁。”
“都认为,只有自己选择的那条路,才是未来。”
“结果呢。”
“內耗不断。”
“炎国整体实力,被硬生生撕成了几块。”
吴畏抬起头,看向远处被夜色吞没的林影,声音低了几分。
“而就在我们还在爭论、拉扯、迟疑的时候。”
“鬼国,走上了所谓的畸变御兽道路。”
“鹰国,则选择了另一条路。”
“科技御兽。”
他说得很慢,却字字沉重。
“短时间內。”
“在我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
“他们就已经,拥有了大量强大的御兽战力。”
“隨后。”
“我们炎国,便进入了一个时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一个,被现在的人称为。”
“血誓百年的时代。”
陈默眉头微微一挑。
“血誓百年”
吴畏点了点头,没有迴避。
“没错。”
“裂潮时代之前。”
“我们炎国,正处在龙启盛世。”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歷史厚度。
“因为率先掌握了御兽之道。”
“国力暴涨。”
“对外。”
“诸国来朝。”
“那时候。”
“无论是鬼国,还是鹰国。”
“只要见到我大炎出去的人。”
“无不奉为贵宾。”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一段沉重的歷史吐出来。
“我们占据著最丰富的资源。”
“最广袤的土地。”
“最关键的战略位置。”
“那是。”
“我大炎先辈的荣耀。”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隨之压低。
“但同样。”
“也成了后来。”
“其他国家,眼红、眼馋的肥肉。”
空气悄然变得沉重。
陈默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缓缓接了一句。
“比如。”
“现在的北原镇”
吴畏点了点头,语气愈发低沉。
“没错。”
“北原镇附近。”
“有一片规模不小的灵裔棲息森林。”
“里面,生活著大量灵裔。”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
“鬼国的人。”
“多半就是衝著那里去的。”
陈默顺势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直白:
“既然是你们的国土。”
“又是连鬼国都看重的地方。”
“你们的高层,就这样,拱手送出去了”
他微微眯眼:
“附近,连个常驻军队都没有”
“还要你们,亲自跑去承天京送信”
吴畏苦笑了一下:
“这就得说回,刚才提到的血誓百年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无奈与疲惫:
“我们炎国,最早研究御兽之道。”
“初衷,其实很简单。”
“藉助御兽的力量,获得更强的战力。”
“在日常生活中,也能更好地帮助炎国人民。”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可谁也没想到。”
“这条路。”
“后来,仿佛在后来的时代,反而成了我们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