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
“確实是够狠。”
他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讽刺:
“混淆舆论。”
“扰乱人心。”
“把水彻底搅浑。”
陈默看向吴畏,目光清醒而锐利,像是已经把整件事剖开来看:
“他们所谓的。”
“站在灵裔的角度。”
“不过是一个幌子。”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有半点温度:
“真正的东西。”
“是他们內心深处的恐惧。”
吴畏这一次,没有再犹豫,重重点头:
“没错!”
“他们真正害怕的。”
“从来不是进化御兽派本身。”
“而是唐绍岐先生这样的人。”
“真的掌握了更强的灵裔。”
“並且能从根本上。”
“动摇他们赖以维繫的统治基础。”
他的语气,隨著话语一层层落下,变得越来越重:
“他们害怕唐先生。”
“不是因为他危险。”
“而是因为。”
“他真的能做到。”
吴畏握紧拳头,声音低沉,却异常有力:
“通过训练、引导、培育。”
“不靠血统。”
“不靠垄断。”
“只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
“让自己。”
“也让自己的御兽。”
“不断变强。”
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一旁的丁柔听到这里,下意识捂住了嘴,终於恍然大悟:
“难怪。”
“难怪当初。”
“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內。”
“突然爆出那么多关於唐绍岐的黑料。”
陈默侧过头,有些好奇:
“都有什么黑料”
丁柔表情有些复杂,说出口时,自己都觉得荒唐:
“有说他给御兽下药的。”
“有说他给御兽开 party来著。”
“还有更离谱的!”
她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说唐绍岐每天晚上,都和御兽一起睡觉。”
“就是为了,让御兽心甘情愿地去拼命训练。”
陈默当场愣了一下,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街边那种,三流小报的花边新闻”
旁边的赵辰也跟著插了一句,满脸疑惑:
“奇怪。”
“我听到的版本,和你说的还不一样。”
他挠了挠头:
“我听说的是,唐绍岐用其他灵裔的血肉。”
“熬製成丹药。”
“用来激发他手下御兽的斗性。”
“让它们变得更加好勇斗狠。”
几种说法。
一个比一个离谱。
吴畏听完,神情却慢慢沉了下来:
“但不管传言是什么。”
“结果只有一个。”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冷静:
“在裂潮时代。”
“唐绍岐先生,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了炎国的公眾视野里。”
吴畏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压抑的讽刺:
“有人说。”
“他被揭穿了真面目。”
“无地自容。”
“只好躲了起来!”
陈默听到这里,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口问道:
“这么看下来。”
“裂潮时代里,唐绍岐先生的风评,应该並不好吧”
他看向吴畏,语气带著几分探究:
“可现在听你们的说法。”
“你们对他的看法,反而改观了很多。”
“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吗”
吴畏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点无奈,也带著一点迟来的清醒:
“裂潮时代的时候。”
“我们炎国,其实还保留著一定的对外压制力。”
“所以很多问题。”
“被掩盖了。”
“也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