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切入战场。
如果说陈默的杀戮是冷静、精准、近乎艺术化的暴力。
那他们的出手,只剩下一个字。
狠。
郑哲踏步,拧腰,出拳,动作一气呵成。
一拳砸出。
那头试图偷袭吴畏的裂面骨灵,躯体在空中直接炸开。
骨片、灰尘、残渣四散飞溅,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爆开的灰白风暴。
另一侧。
战卫华助跑,起跳,整个人腾空而起。
一个飞踢重重落下。
轰的一声闷响。
数头裂面骨灵被这一脚连环踹中,还未落地,身体便已经四分五裂,碎块如雨般砸向地面。
这一刻。
战场的性质,已经彻底改变。
不再是对抗。
而是。
单方面的屠杀!
鬼国怨使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声音发虚:
“这是梦……”
“这一定是梦……”
“这群人……还是人吗”
他语无伦次地低声嘶哑:
“十几个……武圣级战力”
“不对……”
“这感觉,已经比武圣还要恐怖了吧”
“开什么玩笑啊……”
他眼睁睁看著。
自己带来的几百头裂面骨灵,在陈默等人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隨手撕碎。
没有阵型。
没有配合。
甚至连最基本的战术都不存在。
只剩下最原始、最残酷的东西。
力量的正面碾压。
他不甘心。
拼命揉著自己的眼睛,指节发白,像是想把视野里的画面硬生生抹掉。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可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一片沉重的阴影,已经彻底將他笼罩。
那几个被他嘲讽为“肌肉大猩猩”的炎国人,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
距离近得可怕。
近到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那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更高层级的存在感。
一种让人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的气势。
鬼国怨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身体微微晃动,几乎站不稳。
战卫华身后。
陈默甩了甩手,像是刚活动完筋骨,语气平静,却冷得刺骨。
“现在。”
“你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吗”
鬼国怨使身旁,还剩下几名鬼国战士。
他们的眼中闪过一瞬凶光。
其中一人迅速判断出局势。
战卫华等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怨使吸引。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武士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向前扑出,试图发动偷袭。
后方。
吴畏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
下一瞬。
那名鬼国战士,已经被战卫华一把抓住。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只听一连串清脆而残忍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声悽厉到变形的惨叫,在林间骤然炸开。
那名鬼国战士的四肢被反向折断,像一块失去形状的破布,被隨手丟在地上。
砰的一声。
落地的瞬间,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这一幕。
让剩下的鬼国人,当场僵住。
没有人敢再动一步。
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
陈默缓步走到鬼国怨使面前。
居高临下。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说吧。”
“包围北原镇的,有多少人。”
“多少御兽。”
鬼国怨使抬起头,冷笑了一声。
眼神里全是强撑出来的狠意。
“要杀就杀。”
“我皱一下眉头,算你厉害。”
陈默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好好好。”
“硬汉是吧”
“我最喜欢硬汉了。”
他语气轻鬆,像是在隨口聊天。
“刚才有个软蛋。”
“我才用刀捅了一下,他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