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柏沉默了一下,隨后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会有那一天的。”
“你才多大。”
两人向前靠近。
失去指令的裂齿怨犬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冯柏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撕咬得不成人形的李檜,语气冷静而果断:
“没救了。”
关清羽没有多看一眼,只说道:
“那就不管他。”
“把这几个鬼国人和裂齿怨犬解决了,我们立刻撤。”
很快,
倒地的鬼国人还有一旁的裂齿怨犬,被一一补刀!
动作乾净,没有多余情绪。
隨后,两道身影悄然退入林间。
另一边。
寒骨关驻扎的鬼国大营深处,
几名地位明显高於怨使的落首,正围坐在军帐內,低声商议著下一步,
如何,进一步吞下炎国的玄寒垣。
其中一名落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
“没想到啊。”
“我们早年埋在炎国內部的那些暗手,居然这么好用。”
“一个好好的寒骨关,就这么被他们自己,拱手送了出来。”
旁边一名落首接过话头,点头道:
“是啊。”
“那个关方旭,是真的强。”
“要是让他统率上万炎国精锐,再配合他们那套御兽培育体系,我们哪可能这么轻鬆,就拿下寒骨关”
另一人神情微沉,似乎仍心有余悸,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身影:
“更没想到的是。”
“他一个人,带著一只灵尾猿。”
“战力,居然能强到那种程度。”
旁边的人接口道:
“是啊。”
“我们最后,还是堆上了数千畸变御兽。”
“才硬生生,把他磨死在那里。”
左侧的一名落首冷笑一声:
“说到底,也不复杂。”
“我们不过是略施小计,刺激了一下薪王。”
“他就真的,把关方旭送去了寒骨关。”
“还只给他配了一群老弱病残,让他独守要衝。”
中间那名落首放声一笑,笑声在帐中迴荡,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炎国人啊。”
“单个拎出来,全是好汉。”
“可一旦散开,就像满天星斗,看著热闹,却各走各的路。”
他语气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真要聚在一起,就成了一团烂泥。”
右侧那名落首也跟著笑了起来,笑意却比他冷得多,眼神清醒而阴沉。
“现在的承天京,內部忙著爭权夺势,自顾不暇。”
“根本没有余力去顾及四域的死活。”
他抬手在空中虚虚一划,像是在描绘一张早已算好的地图。
“炎国四域,东边是沧潮道,南边是青燎原,西边是赤嶂原,再加上我们脚下这片北边的玄寒垣。”
“各地局势动盪,彼此牵制,谁也抽不出手去救谁。”
他缓缓收住笑容,声音压低,却异常篤定。
“这,就是留给我们的机会。”
左侧的落首点了点头,神情冷静,语气里带著一种早已反覆推演过无数次的確定。
“没错。”
“只要拿下北原镇,就能顺势把它当成跳板。”
“向北推进,撕开防线,一路直插玄寒垣腹地。”
对面的落首听到这里,眼中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且,北原镇附近那片灵裔棲息林地,可不只是战略要地。”
“那地方,將来会成为我们最重要的畸变御兽產地之一。”
他语气变得低沉而兴奋。
“只要那条生產线真正运转起来,我们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畸变御兽大军。”
帐內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隨后,旁边一名落首压低了声音,语气明显谨慎起来。
“不过,畸变御兽的生產,一定要做到绝对保密。”
“现阶段,绝不能让灵裔那边的势力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目光阴沉,语气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