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首长,什么指示”
“把旗,给秦正委。”
“”
排头执旗手听到这话,人都是懵的。
执旗手,是阅兵队伍中最有排面的,是灵魂人物。
对於他来说,这旗就是他的命,怎么能说给別人就给別人,儘管对方是上头派来检阅的首长。
但你来检阅就检阅,跟我在这凑啥热闹啊
这不是大人跟小孩儿抢饭吃吗
侯海丰见他迟迟没反应,瞪了他一眼:“让秦正委走两圈试一试,结束了还给你。”
执旗手一听这话,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正委,接旗。”
他双手將旗帜递到秦风面前,当秦风接过旗帜,手握住旗杆时,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
在他的军旅生涯里,扛过很多次旗帜,从新兵连的旗帜,到钢刀连的旗帜.....再到抗洪救灾的大旗,而今天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种体验。
在这异国他乡,莫斯科的郊外,举起这面红色旗帜,让人莫名感到一股热血激动。
接著,秦风就在总指挥侯海丰的安排下站到了队伍最前面,最焦点的位置。
这一幕,引的队伍里许多人都露出诧异的目光。
显然是没料到,这位年轻首长刚来就把执旗手赵伟给顶下去了。
毕竟每个位置,每个人都是固定的,如果没有大问题,基本上阅兵时就是这么个队形了。
阵前换將可是大忌啊,这年轻首长能行吗
“啥情况,赵伟怎么被换下去了”
“该不会,犯啥错误了吧”
“他能犯啥错误我去,不会是他前天睡觉,在被被子上画地图的事儿,被咱首长知道了吧”
“不能够吧,我也画了。”
“那你得小心了,回头你也得被换下去......”
仪仗队伍里,身著蓝绿白三色军礼服的军人悄声议论开来。
这三种顏色,代表海陆空,因此得名三军仪仗队。
但在私底下,这些也不过是一群阳光开朗高个大男孩。
侯海丰咳嗽一声,原本的议论声立即安静下来。
“稍息!”
“立正!”
“一令一动,齐步......走!”
“一!”
刷!
所有人齐刷刷踢出一只脚。
动作乾脆利索,好似甩出的一把刺刀。
不论是定格的姿態,还是炯炯的眼神,鏗鏘用力的动作,都完全不是普通部队的兵能够比擬的。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里头隨便选出一个兵,即便是预备役的兵,都能够在队列基础动作上吊打全军。
因为日復一日的训练,早就已经將每一个动作,刻进肌肉融进血液里。
哪怕是梦游状態下,他们都能踢出最完美的步伐。
“对,对,保持住!”
“就这个姿势,就这个角度!”
“很好,很好,简直完美,哈哈哈......”
侯海丰先是用手指组成一个相框,在斜四十五度角的地方,圈住画面。
画面中间的焦点,正是担任临时执旗手的秦风。
他的动作无可挑剔,眼神更加坚毅,简直比仪仗队还要仪仗队。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独特的气势,更是其他人所不具备的。
侯海丰赶紧掏出手机,咔咔咔的就是拍照,又点开录像上下左右的衝著队列,甚至是懟到秦风面前一通拍。
但从始至终,秦风都像是一尊雕塑,眼皮眨都不眨一下,脚和胳膊伸出去后连一丝丝的颤抖都没有。
“2!”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