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不久,东南战区某海上部队突然接到命令,要求展开实弹化演习。
即便谭小茜有孕在身,但依旧得带队出征,只因为她是东南战区的特战序列,所以凡事都不能缺席。
除了真正显怀,挺著大肚子那会儿,上级才能特批假期,其他时候一切照旧。
而方勤作为武警特战,工作职能其实和谭小茜差不太多,命令一到不管是休假还是结婚,哪怕是在医院里割盲肠,也得速速回部队报到。
“姐,这下放心了吧”
谭小舞拉著姐姐的手,笑著安慰。
谭小茜嗯了一声,笑著点了点头。
只是,她这笑里藏著苦涩,藏著心酸,藏著绝望。
......
傍晚时分,燕京某酒店三楼大厅,宾客临门。
但直到此时,方勤却依旧没有现身,这让双方父母都急的团团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早上接亲放鸽子也就算了,晚上婚礼了到现在人都不到”
“你们方家还有没有一点信誉,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还有没有一点儿责任心”
“我告诉你,今晚要是你儿子方勤不出现,这婚乾脆就不要结了,太不尊重人了!”
婚礼现场,方勤家里人被谭父谭母骂的根本抬不起头。
谭家本就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儘管大闺女是二婚,但也不能这样被轻视和瞧不起。
还没正式结婚就这样,那往后过日子还得了
方家人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白天收到简讯说有事儿出去了,已经在尽力往回赶了。
却没想到,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却压根没见到方勤身影。
婚礼现场,新娘子早早就在了,新郎却始终瞧不见人影,这像话吗
自知理亏,方家人只能是一个劲儿的道歉赔不是,然后找人在门口张望,给方勤打电话。
“闺女,咱们不受这窝囊气!”
“那姓方的,要是还放鸽子,这婚就不结了,咱找更好的!”
“丫头,你也別往心里去,就当是那杀千刀的已经死了!”
谭母的话,让谭小茜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却强顏欢笑的摇头。
“他只是有事儿耽误了,肯定会来到,你们放心吧,方勤不是那么没谱儿的人。”
“哼,我看他就是摆谱!”
谭父冷哼一声,什么都不想说。
这时,一道身影的出现,引起了现场眾人的注意。
只见那人拄著拐,手上和头上缠绕著厚厚的绷带,模样很是狼狈。
他被人搀扶著走过来,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吃力,就像是刚学会走路似的。
秦风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红封,递给谭小茜。
“谭队长,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秦风,你......”
看到秦风伤成这样,脸上毫无血色。
谭小舞心疼坏了,赶紧就衝上去扶著他,询问他这是怎么了
秦风只是找了个,训练中受伤的蹩脚理由,其他的就没再多说。
谭小茜愣愣的伸出手,接过红封了声谢谢,隨后痴痴的看向他走出来的那个电梯。
秦风:“他一会儿就到,还让我替他,和你说声抱歉。”
谭小茜:“他为什么让你来说,而不是亲口说”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司仪过来催促,婚礼即將开场。
即便是等不到新郎,也得找个理由跟宾客们知会一声。
就在眾人准备一起进入大厅时,后方客梯叮的一声打开。
谭小茜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定製西装,冒冒失失的傢伙从电梯里慌忙跑出来。
来人,正是满脸歉意的方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