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再会!”
“常联繫,常联繫!”
“奇怪,方勤那臭小子又跑哪儿去了”
婚礼结束,主家在门口送客。
按理说,这个流程应该是新娘子和新郎一起的。
但此刻,却只见谭小茜身影,而不见方勤的身影。
这让谭家父母很是气愤,觉得这个姑爷是真不靠谱。
早上接亲放鸽子就算了,自己的婚礼都能迟到,现在又早退
差点儿就让一场好好的婚礼,变成了个笑话。
闺蜜团的女兵们,同样对方勤今天的表现有很大意见。
“搞什么啊,大喜日子一会儿就玩消失,也太不像话了!”
“是啊,敬酒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司仪硬生生把这个环节给直接取消了!”
“队长,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成他今天的表现,往后一周都不能给他好脸色!”
“什么往后一周,今晚是就罚他跪榴槤壳,罚他跪方便麵,跪一夜!”
面对大家的安慰,谭小茜只是清清冷冷的说:他接到命令,有任务在身。
其他的什么都没多说,直到把宾客送走大半,那个拄著拐的男人来到面前时。
谭小茜这才跟著他来到角落,问出了她一直藏在心底里的那个问题。
“他,还活著吗”
“嗯。”
“我想去看看他!”
“你先回去换衣服,待会跟我车走。”
“好!”
谭小茜提著婚纱,飞快的跑进化妆间去换衣服。
一边换,一边哭,把跟来的谭小舞都给嚇了一跳。
“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姐夫今天確实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伤心,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谭小茜眼妆都哭花了,抓住妹妹的手,哭的撕心裂肺:“今晚,不是他,不是他!”
小舞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叫,不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
谭小茜抹著眼泪,用力摇头:“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我要去见他,我一定要去见他!”
谭小茜飞快的把衣服换好,连装都来不及卸,耳环都没来得及摘就往楼下跑。
小舞担心姐姐,赶紧追上去;看到姐姐上了一辆车,她也想跟上去,但却被庄平拦在了外面。
“什么意思”
“对不起,你不能跟著。”
“为什么我不能,这......”
“听话。”
车窗摇下,副驾驶的秦风只说了两个字,谭小舞就安静了下来。
这两个字,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过,曾经上学的时候。
自己只要耍小脾气,秦风就是这样的语气。
意识到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谭小舞衝著后座的姐姐叮嘱。
“姐,不会有事,姐夫一定不会事的;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宝宝,爸妈那边我去解释。”
“嗯!”
谭小茜抹了抹小腹,用力的在脸上擦了下。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必须坚强面对。
车子发动,缓缓离开酒店,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一片建筑里。
原本,谭小茜以为这里就是医院,下车后很快就能见到方勤。
却没想到,还得继续换乘直升机,而这次连秦风的警卫员庄平,都没能坐上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