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抹掉脸上的泪。
“现在我已经和刘贵军离婚了,按理我没资格再去人家家里。毕竟当初离婚的时候,我为了不受到牵绊,连三个孩子一个都没要!”
她说著话,已经再次哽咽了。
“现在我后悔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我要还是那么闹下去,刘贵军肯定比现在还要討厌我,我想回去,可是怎么回去”
赵凤娇听完,不知道是没有力气了,还是说想通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挽回,要是挽不回,那也是我活该,怨不得別人。”
她喃喃说完,再次扶起赵凤娇往前走去。
这时候的赵凤娇才终於老实了,她不再逼问傅云,也不再说什么,任凭傅云扶住自己,回了旅馆。
旅馆老板依旧靠在大门口,脚搭在椅子上,两只手扣著,扣完又放到鼻子
见两人回来,起身朝她们笑。
一口大黄牙粘著菜叶子,嘴巴一张扯著粘丝。
著实噁心到了傅云。
她狠狠瞪一眼那男人,逃也似的进了屋,然后关上门。
“哎呀,这么著急干什么真是没情趣得很”
外面传来那男人猥琐的话,接著传来“嗬嗬”的怪笑。
扶住母亲坐下,她拿了个碗,要了两瓢麦乳精,倒著保温瓶的开水兑了递给赵凤娇。
“你喝吧。”
赵凤娇说著话,还是伸手接过来。
傅云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砰砰砰”
猛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傅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赶紧起身,拿椅子堵住门,才回来。
可是外面那人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敲门。
“两个妹妹,你们睡了吗还早,要不出来陪我聊聊天”
傅云听著男人猥琐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折返回来在床上坐下。
“开门呀,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大,破旧的木门也跟著摇晃起来。
赵凤娇喝完了最后一口麦乳精,靠在床上也不说话。
傅云气得不行,拿过刚才那个保温瓶,接过母亲手里的碗倒了满满一碗开水,走到门口。
“有事吗”
外面的男人嘿嘿笑著,忙不迭地应答。
“是啊,有事,我一个人闷得慌,想找你们聊聊天!”
傅云听完,眼珠子转转,笑了。
她將碗放在桌子上,朝母亲笑了笑,轻轻打开门。
“呀,你们这是准备睡了我进来咯。”
不等两人说话,他已经进来了。
左看看右瞟瞟,坐在了赵凤娇身旁的床边上。
傅云见状,翻了个白眼,站在门口也不过来,就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哎,大妹子,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需不需要哥哥来帮你揉揉”
他说著话,用刚才摸脚的手去摸赵凤娇的腿!
“你干什么”
赵凤娇和傅云同时拔高声音出声,把那男人嚇了一大跳!
他又露出发黄的牙齿朝两人笑笑,一股恶臭把赵凤娇熏得往后坐坐,和他拉开距离。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缺东西,要是缺的话,儘管来找我。”
他说著话的时候,拿眼睛瞟瞟赵凤娇,又看看傅云,猥琐的样子让傅云差点吐出来!
“行呀,既然老板这么说了,那我们確实缺,挺缺的。”
傅云说。
“缺什么儘管跟哥哥说,哥哥都能满足你们的哦!”